江屿没有立刻把车开走。
陆苗苗靠着车窗，脸上的红韵还没有消掉。
江屿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。
“人有没有不舒服？”
陆苗苗把脸转向车窗，没有回答。
江屿打开车内顶灯，认真看了她一阵。
“手腕伸出来。”
“干什么？”
“看看刚才有没有被抓伤。”
陆苗苗把手往袖口里藏了藏。
“没事。”
“总算肯理我了，我还以为你准备修闭口禅。”
江屿关掉顶灯。
“你要是不舒服，我们先去医院，别硬扛。”
“不去。”
“那今天就先回家。”
“不想回。”
江屿握着方向盘，隔了片刻才挂挡驶出车位。
“你今天喝了这么多，要不先回家，洗个澡睡一觉，下次我再陪你去江边逛逛。”
陆苗苗没接话。
车子驶出停车位，她仍保持原来的姿势，连头都没回。
前方红灯亮起，江屿踩住刹车。
“苗苗，给句准话。”
“你不是答应了吗？”
“我答应去江边，没答应放任一个醉鬼去江里抓鱼。”
江屿算是见识了，平时一口一个屿哥的乖乖女，闹起脾气照样油盐不进。
“行。”
“去江边。”
“吹一会儿风就走。”
接下来的路上，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车子开进江边停车区时，时间已经接近晚上十点。
车辆停稳，江屿解开安全带，绕到副驾驶拉开车门。
陆苗苗坐着没动。
江风灌进车里，吹起她散在脸侧的头发。
她看着自己的鞋尖，过了十几秒才开口。
“屿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今晚谢谢你。”
“先下车，坐车里谢显得不够正式。”
陆苗苗没有理会这句调侃。
“如果你没来，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”
江屿扶着车门，脸上的玩笑收了起来。
“那就别去想没发生的事。”
“可他们围着我的时候，我真的怕了。”
“还能知道害怕，说明没醉到断片。”
江屿朝她伸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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