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翻开其中一份笔录：“两人在不同房间接受询问，描述的暗号、货架位置和配货比例都能对应。”
“他们一起做事，知道这些有什么奇怪？”
王昊扯了扯衣领，“提前商量好口径，再把责任全推给老板，这种事情还少吗？”
“店铺由你经营，货款进入你的账户。”
“老板收钱有问题吗？”
王昊往椅背上一靠，“我开店，总不可能把钱收到员工口袋里吧？”
工作人员没有接他的反问，只把水杯往前推了半寸：“虚假陈述会影响后续处理，你现在仍然可以补充或者更正。”
“我不需要更正。”
王昊伸手拿水，杯口刚碰到嘴边，水面便晃了起来。
杯子重新落回桌面，右手也跟着藏到了桌下。
“你们查监控，查销售记录，查资金流水，随便查。”
“只要拿不出我亲口安排真假混卖的证据，就不能把店员做的事情算在我头上。”
坐在旁边的苏晚柠将原始素材目录放到桌面：“星芒保留了进入商贸城后的全部视频。”
“从你拒绝采访，到顾客拆货，再到你试图收回商品和收据，中间没有中断。”
王昊偏过头：“所以呢？”
“你的说法一直在变。”
苏晚柠翻开时间线，“最初说全部是锦禾正品，发现洗标不符后说是清仓款，后来又说棉尚是代工厂。”
“锦绣江南那批货出问题后，你又让店员整批拉回。”
“那么多人围着我，我还是第一次做生意，慌了之后说错几句话，这很奇怪吗？”
王昊敲了敲桌面，“难道说错话也违法？”
“是否违法，由调查结果认定。”
“那你说这些有什么用？”
王昊冷笑一声，“视频只能证明我售后处理得乱，证明不了我进货前就知道是假货。”
“你们收了江屿的钱，还敢拿所谓原始素材装客观？”
苏晚柠将存储盘编号递给工作人员：“拍摄费用、委托关系和素材来源都已提交，没有隐瞒。”
“你有什么异议，可以向工作人员说明，不需要在这里跟我争。”
“你们故意找顾客买货，又带着摄像机堵我的店门，这叫恶意围堵！”
王昊身体往前探了探，“等我出去，我会找律师起诉星芒侵犯商誉，江屿也跑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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