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市场监管局的路上，王昊坐在车辆后排，手机屏幕亮了又暗。
他给赵凯连发了六条消息，从解释现场情况，到请求对方联系供货方统一口径，最后只差直接问一句：你到底管不管我？
消息全部显示已读。
王昊盯着那两个字，手指在屏幕上连点几下。
“赵哥，店里的货被封了，我们现在在去工商局的路上。供货渠道是你介绍的，你至少让那边出一份发错货的说明。”
“我没提你的名字，但这件事要是没人出面，我一个人扛不住。”
“你回句话。”
聊天框安静了几分钟，终于弹出回复。
“店是你的，货是你卖的，别提我。要是敢把我供出来，你知道下场。”
王昊把手机举到车窗边，手腕甩到一半，又收了回来。
坐在前排的工作人员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：“不要想着把手机扔掉。”
“我跟朋友聊几句也要管？”
“没人限制你聊天。”
王昊把手机塞进口袋：“我都说了，厂家发错货，我也是受害者。”
“这些话到了单位再说，我们会记录。”
王昊靠回座椅，没再开口。
王家的几笔业务还靠赵家牵线，他真把赵凯交出去，眼前这一关未必能过，家里的生意却肯定先断。
眼下能抓住的只剩“厂家发错货”这套说法，只要咬住自己不知情，最多承担经营责任。
到了市场监管局，王昊刚走进办事大厅，便看见苏晚柠站在材料接收窗口前。
王昊脚步一停：“你们怎么也在这里？”
苏晚柠转过身：“提交调查材料。”
“看来举报的人，就是你们。”
王昊朝她走了两步，“江屿给了你多少钱，让你们这么追着我杀。”
“你可以质疑我们，那是你的权利。”
苏晚柠把原始存储盘放进证物袋，“包装、洗标和付款记录不会说谎。”
王昊指着她：“你们先找顾客，再故意当众拆货，这不叫做局？”
“别人买了你的东西，假一赔十也是你拿着喇叭喊的。我们没有替你配货，更没有替你剪洗标，这怎么叫做局呢？”
“江屿不花钱，你们会去商贸城？”
“我们会，我们说了，我们是过去拍视频的。”
苏晚柠看着他，“你要证明我们做局为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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