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聊完了。”
江屿放下酒杯，看了一眼手机。
“不过，今晚可能得提前走了。”
林娜的笑容这次是真的维持不住了。
“啊？”
“临时有个事要处理。”
江屿说，语气平和，不冷不热的。
“酒店那边来了电话，有点急。”
林娜攥着酒杯的手指收紧了。
她看着江屿。他的表情很坦然，不像在撒谎，但也看不出有多少留恋。
“那……那你明天有空吗？我们可以——”
“再说吧。”
江屿从口袋里摸出手机，对着林娜晃了晃。
“微信加了是吧？回头联系。”
他站起来，顺手把西装外套从沙发扶手上拿起来搭在臂弯里。
“今晚的单我已经买过了，你想在这儿继续坐就坐，想走也随时。”
说完，他朝林娜笑了一下，转身走了。
林娜坐在原地，保持着端酒杯的姿势没动。
“操。”
林娜把酒杯重搁在桌上。
她靠在沙发上，脑子里飞速转了起来。
到底哪一步出了问题？
是不是刚才在洗手间门口，她不该那么快就走？她是不是应该留下来？或者是不是自己表现得太矜持了？不够主动？
那个红裙子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？
江屿说是“朋友的妈”。
朋友的妈。
谁信啊？
林娜烦躁地把头发往后一拨。她拿起手机翻了刚才加的那个微信——备注名“屿”，朋友圈设了三天可见，最近一条是两天前发的，一张黑色奥迪Q5L方向盘的照片，配文就一个字：提。
“云顶酒店老板……”
林娜嘀咕着这几个字，心里的那股不甘越来越浓。
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林娜猛地坐直了身子。
她想起来了。江屿说的是“酒店那边来了电话”。
云顶天空酒店。
她打开抖音，搜索框里快速输入这几个字。
酒吧门口。
江屿推开玻璃门走出来，代驾app上最近的师傅显示三分钟到达。
停车场方向，一个身影靠在路灯下面。
杨雪晴换了个站姿，左脚的高跟鞋有点磨脚，她正弯腰揉脚踝。听到脚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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