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，他们啊。” 林卫东淡淡道。
“那个贾张氏是他妈，想问问情况，求情来了。”
“对了，贾张氏现在是关在你们所里吧？”
“对啊，就关在后面看守所呢。” 蔡所长撇撇嘴，一脸嫌弃。
“这大妈太不老实了，关进去天天骂，骂你们骂得难听着呢。”
“什么难听说什么，我都想收拾她了。”
林卫东笑了笑，眼神冷了几分，快得让人抓不住。
“正好，我有个想法。”
“这个案子，跟我们家也有关系，贾张氏也没少欺负我弟弟妹妹。”
“你看能不能让小石来审一审？正好给他练练手，熟悉熟悉审讯流程。”
蔡所长眼睛一转，立马就懂了。
这是让孩子拿贾张氏练手，顺便出口恶气啊。
那有什么不行的！
反正这老太婆铁定要送大西北劳改的，给谁审不是审。
给孩子练手，还能卖林卫东一个人情，一本万利。
“嗨，我当多大事呢！” 蔡所长大手一挥，爽快得不行。
“没问题！反正本来就要审完送大西北去劳改的，刚好让小石试试手。”
“就当实习了！”
“咔嚓” 一声，像惊雷劈在贾东旭耳朵里。
大西北劳改……
真的要送大西北？！
他本来还抱着一丝侥幸，觉得关几天就能放出来，大不了罚点钱。
结果现在听蔡所长亲口说出来，最后一丝希望也碎了，稀碎稀碎的。
“扑通 ——”
贾东旭彻底瘫在了地上，脸白得跟纸似的，汗顺着额头往下流，流进眼睛里沙得慌，他都忘了擦。
大西北……
那地方听人说吃人不吐骨头！
风沙大得能把人吹脱皮！
干重活能把人累死！
去了的人没几个能活着回来的！
自己母亲那身子骨，去了肯定就回不来了啊！
“蔡所长…… 不要啊……” 贾东旭哭着往前爬，地上都蹭出一道印子。
“我妈年纪大了，真禁不住折腾啊…… 您行行好，别送她去大西北行不行？”
“我给您磕头了！我给您当牛做马！”
他 “咚咚咚” 磕起头来，额头都磕红了，很快就渗出血丝。
蔡所长皱着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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