鲲鹏悬停在半空，双翼展开，遮住半片天空。
鲲鹏腹中，江池站起身，瞥了一眼龟山寿。
“寿老，走吧。”
龟山寿点了点头。
两人从鲲鹏腹中走出，落在鲲鹏脊背上。
江池的秀发被仙府周围的罡风吹得飘散。
龟山寿站在他身侧，光头锃亮，灰白旧袍在风中翻动。
前方，大豫仙府的城门已经近在眼前。
城门高百丈，通体灰白，门楣上悬着一块巨匾，匾上刻着四个古字——大豫仙府。
然后。
声音来了。
由远及近，像是从雷云之中炸出来的来的惊雷。
“前方何人——”
“胆敢私闯仙府——”
两道声音一前一后，一左一右，像是同一个人在同一瞬间说了两遍。
话音未落，云层从中间裂开。
两道金色的身影从裂缝中踏出，身形在踏出的瞬间暴涨。
从一人高，涨到十丈，从十丈，涨到三十丈。
两尊巨灵神。
通体覆盖着金色的甲胄，甲片层层叠叠，像是用整块黄金铸出来的。
头盔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露出一双眼睛，犹如两只巨大的牛眼。
这两人手中各持一柄金色长戟，戟尖朝下，寒光流转。
两人的身形停在鲲鹏前方百丈处，一左一右，将整片天空封死。
左边那个，左手持戟。
右边那个，右手持戟。
两人一模一样。同样的甲胄，同样的长戟，同样的冷眼。
唯一的区别是——左边那个左手持戟，右边那个右手持戟。
两人的目光落在鲲鹏上，瞳孔同时缩了一下。
“鲲鹏？！”
左边那个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震颤。
“这东西居然真的存在？！”
右边那个没有说话，但他的长戟握得更紧了。
然后他们的目光落在鲲鹏背上的两个人身上。
墨袍青年，肩头一只三足玄鸟。
光头老头，灰白色旧袍，绿豆眼半睁半闭。
两人的瞳孔同时缩到了针尖。
“玄龟。”
龟山寿看着那两尊巨灵神，绿豆眼中没有情绪。
“左大右，右大左。”
他偏头看向江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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