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这段时间在刑部,因为沉迷案子,大家精神状态都很萎靡,甚至由于康王提前发了新冬衣,基本都是外面裹着新冬衣,里面随便穿,除了荆文琛意外的坚持穿衣体面,其他人早就将面子丢到九霄云外了。
但穿衣都是小事,宛如游魂一般的精神状态,和暴躁易怒随时随地要互砍的样子,才是让人害怕的。
她都要习惯这群同僚们这般了,结果今天过来送糕点的时候,一进门大家的脸闪耀的睁不开眼。
平日暴躁掐脖的叶姐和走哪儿倒哪儿的楚哥,现在宛如活泼少女和温润青年男,平常透着一股死气写文书的同僚,今天见人就笑。
这就是办案时和办案后吗?
“说起来也奇怪,慕家长子死后同国公府的姻亲不是断了吗,结果如今竟恨上国公府了,听他们府的下人说,慕家都说是四小姐克的。”
“姻亲不成,好歹两家关系曾经还行,何至于走到现在这个地步。”楚大哥摇摇头,“自己死了还能怪上未过门的妻子。”
潜台词真是荒谬。
“退一万步也是土匪下的手,有这功夫怪人家小姑娘克夫,不如好好再查查土匪在城内的窝点,还有些人没肃清干净呢。”
大家都觉得慕家的脑子发猪瘟了。
能理解大公子死了,对慕大人打击比较大,但从未有人说未过门的妻子克夫的。
但众人啃着糕点,想着想着还真就想到一位,可不就是他们的老大康王吗,这位也是个老克妻人了。
迄今为止没有婚配后院干净,就是因为这个命。
为此圣上花了不少银钱去安抚那些女方的家眷。
“那要是这么说的话...”
“打住。”叶姐直接锤头同僚,随后她清咳了一声,说了个小道消息,“国公爷在湖广那边的盐税出了点问题,本来慕家就是负责这块的,年中出问题的时候,慕家担保过了,现在又旧事重提,想要说国公爷贪盐税。”
“这真是恨上了。”楚哥惊讶慕家的恨意浓度,“不知道的以为是国公府家杀了慕家的大公子。”
楚哥差点就说中了,现在只要是土匪案的知情者,恐怕都会这么以为。
小满不留痕迹岔开话题,“叶姐,这种讯息你怎么知道的。”
“我跟大理寺少卿邱大人是闺中密友。”
叶姐淡淡的吐露出了这个惊人的消息。
“你还有这关系,怎么不早拿出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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