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妃怀胎不正同时心绪不佳,太医院将诊断结果告诉圣上之后,建议多照顾一下孕妇的心理。
那贵妃近日最在意的,可不就是晋王吗?
她是不敢给自己母家求情了,父亲权利被削成那样,王家借此蚕食势力,父亲的信中讲,荣昌侯府的世子爷此次在边远县城勘破的贪污案,若真要抽茧剥丝,能同他们家也扯得上关系。
席家正在竭力同犯案官员撇清关系,让她眼下切莫为席家求情,惹了圣上的不快,早日将逸儿捞出来才是正经事。
接二连三的禁闭和削权,不仅让圣上寒心,关键是让支持他们的官员也逐渐失去了信心。
如今圣上面前儿女诸多,可有竞争力的就这么几个。
当年最有可能入主东宫的靖王已死,睿王中庸,康王克妻,他们晋王自然脱颖而出。
父亲在信件上劝慰她,一定要沉住气,母家一时的失势不要紧,要紧的是圣上的宠爱,和晋王活跃于人前。
最后让她千万要保证身体。
贵妃将此话听进去了,面对圣上就愈发的柔顺,她难得诚惶诚恐的模样,引来圣上的询问,再加上御医所言,思虑再三就说干脆提前解了晋王的禁足。
另外一边行景醒来之后,入目就是鹅黄色的床帐,上面还挂着好几个香囊。
她看着看着还有些眼熟,最后发觉,那些香囊是她之前遗失的,别的样式她或许记不住,有一个装着防蚊虫草药的香囊是叶姐做的,她绣得出奇的丑,让人一眼就记住了。
“你醒了。”骨骼分明手缓缓抚开床帏,露出晋王随贵妃一般精致的脸。
行景的警觉心在看到对方时拉到了最高,想翻身躲过对方伸来的手,却发现自己四肢的力气还没回来。
软骨散。
她做出了判断。
“没想到景姐还是心疼我的。”晋王眼底有羞涩和满足,哪怕躺在床上的当事人不曾说过一句话,他也能自娱自乐的说下去。
手要贴着她的脸,景姐别扭的偏头,尽量别让他碰到。
晋王见此也收回了手,“我总是不愿意为难你。”
不愿意为难,那她现在这幅光景怪谁?
似是看懂了景姐的表情,晋王笑了出来,越笑越愉悦,甚至俯下了身,青丝强行同对方的头发纠缠,也就仗着行景此时无法动弹了。
“王爷。”这样的氛围总是有人要跳出来破坏的,习岳顶着对方吃人的目光回禀,说康王殿下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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