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满就站在这儿听她装。
“不想说实话就滚出去。”她这话说的轻飘飘,面上没留存多大生气,小满是个喜欢在官场上同人玩心眼子的人,但不代表她喜欢把这个状态挪到私下。
朋友若是还话里有话,那真的没必要聊。
武歆然的眼神瞅了瞅她,试探她有没有生气,“我不应答你的消息,你不生气?”
“你保全自己我没什么可气的,出卖我的话,那才不死不休呢。”
不知怎的,武歆然反而松了一口气,她快步走到小满身边,“我今个儿舔着脸来,就是怕你生气呢。”说完还端详她的脸色。
但小满说不生气就是真的不生气。
她一直晓得凡事最重要的还是要靠自己,所以对人性的要求是很低的。
武歆然做的事情始末里,她最好奇的只是武歆然到底是怎么想的,这是她想要问清楚的。
不过眼下见对方登门,她先率先利用这份愧疚,让她答应帮忙拉线她二哥的事情,随后再盘问她的想法。
“我就两个疑惑,你好好解释,这事情在咱们之间就翻篇。”
只要回答够诚恳,江小满就再也不计较,自己在采花贼案被群起而攻之时,武歆然断崖式不联系的事情。
第一个问题就是,为什么暴露她两的关系。
“因为我找你比较频繁,来侯府也比较频繁,我想与其刻意瞒着,不如将关系放在明面上,反而能减少父亲他们的猜忌。”
毕竟民间也不是没有国公府的眼线,她们关系明明不错,却要强行装不熟的话,反而引起怀疑。
武歆然不是说主动将她们的关系呈现出去,是本身没有藏没有否认,关系好不好全看那些人自己的判断的。
小满心领神会,武歆然的解释和她猜的差不多。
第二个问题就是这次矛盾的核心,武歆然避嫌的事情。
这个问题就比较严峻了,涉嫌站队问题。
本身武歆然和国公府还隔着血缘,稍微决策举动不对,引起江小满的怀疑也很正常,在她被群起而攻之的时候,武歆然做缩头乌龟,几乎是等于站在她父亲那条船上了。
“父亲盯我盯得紧,我若是不躲起来,就要迫害你一下证明立场了,我不想害你,可不就是得把自己封闭起来吗。”
“之前几个案子,都有国公府的手笔,你可没藏。”
“从前和现在哪里能一样,你现在越站越高,引起了父亲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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