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更能体现人性的凉薄了,听到此话龚母比之前哭的更大声,演了这么久的好婆婆,眼下才真的哭出了悲痛,连同龚二面上也写满了可惜之意。
龚家人除了龚承志还想进去看看施言雅,其他人都在为那个孩子而痛哭流涕,哪怕对方刚出生,还没来得及建立情感。
小满一直觉得自己有些许的情感建立障碍,如今看来,龚家的人比她更像是怪物。
“怎么了...”侯爷此时才风尘仆仆的赶到,他没想到自己安排的御医被龚家打发走了,在女儿状态不好时,自己徒步跑向了太医院。
长街无法纵马,马车通过长街难免要让行人,实在是太慢,所以就选了最笨的方法。
他将大夫找来的时候,甚至不顾侯爷的威望,为了让人能快些,背着大夫赶过来的,结果刚抵达就听到哭声一片,脸上难得出现茫然。
“怎么了。”他再次重复一遍,“囡囡她...”说到一半已然哽咽。
“二姐姐没事。”小满言简意赅说了事情经过,并且将认罪书给侯爷看,最后提出自己的想法,将二姐姐带走。
“这怎么能行,她是我们龚家的媳妇,就这样回去,若是被人传出闲话,我们两家还要不要做人?”此时龚大人也从宫内赶回来,他特意同侯爷说话,特意强调了面子二字,让他别为了女儿失了面子。
就因为生产时这点小差池,伤了两家颜面,何必呢。
谁家妇人生产不遭罪,龚大人在回程的路上得知,侯府的江小满已经在院里闹过一阵了,他想着气既然已经出了,不如就这么算了,自家儿子和夫人受的气,他都可以不予计较。
此时他全然不看一众妇人,特意同侯爷商量,是觉得整个院子,也就他和侯爷有资格做决定。
岂料荣昌侯这种啃了一辈子老的人,哪里是他这种靠自己沉浮官场人能懂的,荣昌侯是最最在意门阀之人,他嫌恶的后退一步,让龚大人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。
“你什么东西,也配跟我讲话,当真是看在囡囡的份上给你们脸了,我今晚就要进宫去问问圣上,我荣昌侯府的子女是不是人人可欺,这世家的勋贵礼节到底有没有必要。”
“一群当了官也遮不住身上泥巴味的下等人,脸上的钻营算计全都给我收一收,别说是现在了,早十年我当世子的时候,你这种人都不配给我做踩脚凳。”
说到混不吝,侯爷才是当之无愧,最不吃压力之人,他不曾因为父母的期盼就变得顶天立地,他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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