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缓慢的眨了眨,不晓得对方想干嘛。
在没出判断之前,她还是想着敌不动我不动的。
景姐不知何时已经走了,连飞羽也不在这里,小院子里就她和康王两个人,对方让她坐下,给她倒了一杯茶。
就好像专程叫她来这里,只是为了帮她擦药一样。
太暧昧了。
“这个我可以自己来。”对方指尖碰到她手臂的瞬间,江小满就收回了手,她从未觉得自己如此敏捷过。
太不对劲了,她猛地站起来,瞪圆了眼睛看向康王,随后脑海中想起陶大人的话,又想起对方在垂拱殿对她的诬告。
康王对她有情?
冬日的冬衣,春日的香囊,那些细致的日常补给,以及那次宫宴里,她和阿姐因侯爷侯夫人争执,在寒风中躲在亭子中,对方信步而来送上的吃食。
她甚至脑海中还自动播放了,对方当时帮自己挽袖的画面。
甚至还回想起,对方对自己说过的话。
“你有什么需求都可以同我说,我不会拒绝你。”
当时她以为这是上级对王牌员工的肯定,现在越想越不对劲,想的她冷汗直流,甚至身体都往后退了一步。
一个无比荒谬的想法在她脑子里撞击,不...不会吧...
她似乎也没有人见人爱到这种地步吧?
所有的过往随便变成光斑,势必要冲破江小满迟钝的壁垒,让她直面对方的感情。
“不行。”康王还未说话,她先说了。
“为什么不行。”
“当然不行!”她气的脸泛红,对方怎么能理直气壮问出这个话来。
康王以为江小满不喜欢他,所以想说感情是可以慢慢培养的,起码给他一个机会,他又以为江小满在意他克妻的名声,但这个是当年被算计后的刻意而为,他都可以解释。
江小满的两句拒绝,急得一向沉稳的康王心底有无数的腹稿要说,不善言辞现在变成了很善言辞。
但康王全猜错了。
他那句为什么不行说出口之后,江小满简直暴躁如雷。
“我好不容易....”对自己事业奋斗的辛苦,大过了对上级的畏惧,她在院子宛如困兽一般来回暴走,“我好不容易从烧火丫鬟到现在这个地步,我一步步脱离奴籍到考上官位。”
她指着自己胳膊上的伤痕,“为了这些案子,我夜不能寐日日操劳,身体受伤对我来说,更是无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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