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心底最怕的是悬而未决,并非直面上已知的困难。
她来之前,确实不晓得对方要放什么招,眼下心里多少有个底了。
对方是席大人的门生,陶安翔。
小满对他有印象,之前六部考核的时候,他和小满同天考核,他过了却没来,进了都察院这个全是老头子和资历的地方,尽心尽力给自己师傅端茶倒水。
现在看来,端茶倒水确实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。
陶大人提了自己两大罪。
第一个,就是指摘她为了名利不惜作假,欺骗百姓挑衅司法威严,将个人利益凌驾于朝廷的信用之上,言语中将江小满塑造成了一个无耻小人。
接下来的话就更有意思了,小满从没想到她的所作所为,还能有这样的解读。
“江大人的事件确实能给寒门和那些奴籍的人带来勉励,但万万不应该用弄虚作假的方式,如此这般一朝东窗事发,只会让人更加寒心。”
陶安翔拿出了不少罪证,他先列举采花贼猪皮案,指出其一开始就是个假案子,是江小满不服气都察院关于案件的分配,为了自己的政绩,强行创造出来的大案。
京城的这个采花贼,同县城的那个采花贼,彼此之间根本没有联系。
江小满创造了一个假的人,故意构建联系,收买老百姓伪造了三起案件,并且在民间大肆传播谣言,引起百姓的恐慌。
“因为你体会过年兽案破时万众瞩目的样子,所以更加激发了你浮躁的心,当你创造出采花贼案,却发现都察院仍然不愿意将案件给你,反而是给大理寺时,你就开始了行动。”
“你频繁去大理寺找邱少卿沟通,最终大理寺提前结案,而你找准机会将案件接了过去。”
小满前段时间频繁出入的大理寺,这是大理寺许多官员都看到的事实,此为人证。
刑部接手大理寺的五个罪犯到牢狱,若不是早已说好,根本不会有此巧合,此为事实证据。
同时陶大人还有物证,他请来验尸的仵作。
“微臣一直不懂,不知江大人在采花贼猪皮案中,为何一定要强调猪皮,所有查案行动全部扑向一张皮,不管是查屠夫还是查猪肉贩子,整个京城恨不得被您翻了个遍,却直截了当的忽视了受害者本身。”
仵作上前说结论,那三起受害者尸体死亡时间不对,同样也不存在男女死者生前遭遇侵害一事。
陶大人指出,江小满先是故意将当事人转移出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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