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子打在肉上,趴着的人时不时传来闷哼,比起这个更多的是晋王的羞耻心作祟,他竟然有一天趴在这里,被下人鞭挞,这真是比上次削减封地抄经书禁足,更让他觉得不能接受。
父皇是故意将他的颜面放在火上烹烤,比起肉体的苦,心灵的煎熬才是将人折磨到难以忍受。
打到第十下的时候,晋王尚且能忍受。
只是此时恰逢张公公来了。
张海云常年带笑的眼睛,如寒冰一样看着趴在椅子上的晋王,抬手不动声色的用帕子在板子上抹了药,随后给打板子的金吾卫多塞了些银子。
等板子再次落下的时候。
辣椒水在伤口的痛楚,让晋王原本混沌的脑子直接痛得清醒了,一个没忍住惨叫声冲出喉咙,“是谁!是谁!”
他的双眼早就被蒙上了黑布,就是为了防止他小心眼报复人。
圣上吩咐过行刑的人也不能说话,伴随着越来越重的板子,下半身宛如被刀割开一样痛,像是有人专朝着那个位置打,打得他汗淋淋闷哼不断,咬着布棍的唇齿都渗了血。
二十个板子还未结束,晋王就晕了过去。
张公公目送下人将晋王抬走医治,“送去哪儿想必他们也很清楚。”
自然会直接送到太医院里去。
晋王再次醒来的时候,下半身几乎痛的没直觉了,但只要稍微动弹一下,亦或者周围人扒拉一下伤口,那股子痛意就席卷他的神经,越痛他的脾气就越大,太医处理伤口手重一点,他就大喊着要给人砍头。
“谁把本王抬到这里来的,你们脖子上的是猪脑子吗,擦个药都这么蠢,本王要你们有何用?”
晋王抓着身旁的东西往外面扔,周围的御医实在是为难,恰好此时荆文琛来了。
“何必这么大怒火呢。”荆文琛慢条斯理的捡起来地上的碎片,让一旁跪着的太医到他身后去,视线对上晋王那双嗔怒的双眸。
“不知殿下到底是对太医的诊治不满,还是借此发泄对圣上决策的不满呢?”
“本王自然不会...”
荆文琛举起那个陶瓷碎片,“这是圣上赐的药。”
晋王再笨也知道自己从被打板子开始,就在被人算计了,此药既然是御赐,怎的就恰好放在他的手边。
那些个蠢材也并未知会过他。
“荆文琛,本王劝你莫要欺人太甚。”
“殿下,臣怎么敢呢?毕竟若是得罪了殿下,臣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