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满,你心底要是有什么成算,最好同我们说一声,让我们心底有个底呀。”叶姐当然肯定她的能力,但贸然说结案,换做是谁都要吓一跳的吧。
“我觉得我们暂时做一个表面结案的样子。”她也不是不张嘴的人,但她心底现在有点小计划,而一出戏要做到极致,最好瞒住一些演技不太好的人,力求让他们保持真实反应。
所以小满只能有选择的说,并尽可能的说服大家。
“你们还记得土匪案的时候,我们发现信坊的人是慕家的耳目吗?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上次的事情和这次有联系?”荆文琛帮忙补充完这句话,并且说出小满的潜台词,“这次也有人监视我们?”
汤原一拍脑门,“包的呀。”
“我们不是每天都会根据情况换登记要求,我们宣布的时候,不可能每个人都到齐吧,总有人没听见的吧,可他们为什么都那么有序?”
楚哥不觉得这个点能当做疑点,“兴许是前面先来的人告诉的后面的人。”
汤原让他楚哥好好想想,咱老百姓真有这么有秩序吗,就算没组织过这样的事情,也曾经排过队吧,在某个摊位面前买东西的时候,老板用木牌都写好售卖价格,但问的人照样比比皆是。
楚哥还想怀疑,“万一正好这些人素质比较高呢?”
“买冥婚生意的人,是高素质群体?是最跟你讲道理的人?”
楚哥完全被说服。
小满继续补充,“还有就是这段时间我对罪犯做了一个基础刻画。”
像土匪案的罪犯高调,喜欢策反百姓,混入人群,年兽案的罪犯喜欢故弄玄虚一样,这个罪犯也有自己的作恶癖好,那就是偷窥。
他就像是一双眼睛,阴暗的躲在角落,将黏腻的视线沾在他们刑部人的身上,观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是个缩头乌龟,也是阴沟里的臭虫,总之是不敢露出真身,显示自己同冥婚案有关系的。
“我观测案情走势,猜想背后之人先是偷走账本,在我们公开变卖房产的情况下,又不敢跳出来拦住,甚至没有指认瘸腿李伪装的张老板,所以我断定他的目的是早早结案,断尾求生。”
此话一落地,其他人面面相觑,其实他们也早有这个怀疑。
“你们再看他罕见的几次出手。”
让张老板死无对证,说明衙门当晚负责牢狱的,有幕后黑手的线人。
将小满和荆文琛抓张老板的事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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