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上过国子监很让你们意外吗,国子监并不是说只要有权有势就能进去读书,尚且还有些基础门槛考试,我没通过文学评测被刷下来了。”
“后来家父请的大儒在家为我指导,根本没有同窗这码事。”
这话每个字都能听懂,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。
小满第一次见这样的澄清办法,再次因为学术不精逃过一劫,关键是国子监历代入学人物均有记载,侯爷当年的教书先生也尚且在人世间,时间上完全正确,他没必要撒谎。
芸娘完全不能接受这种说法。
“怎么可能!”她指着那些证物,“这些你怎么解释!”
侯爷一言不发,只是示意侯夫人将自己的私印递过去。
红泥沾了玉,在纸张上一盖,就能分辨出真假。
看似同一个形状,但侯爷的印章更为粗糙一些,“伪造这些证据的人,肯定觉得侯爷的私印应当十分精细,由于这些刻板印象,所以哪怕他们见过我的私印,在临摹的时候,总是会忍不住精益求精。”
但实则侯爷的私印是自己父亲雕刻的。
在许多拐角处都有些不平整,在对比拓印的时候尤为明显,可这承接的是父子舔犊之情,所以显得尤为珍贵。
“那这字总没错吧。”芸娘狠狠的指着那些字。
关于这点世子夫人都能给她公爹作证,“父亲年少时的字我见过,和此字迹不是同一个水平的。”
“笑话。”芸娘称她们包庇,“他说自己不善读书,现在面对丑字你们又说不是,难道他的字还能更丑吗?”
康王沉声道,“恰恰相反,侯爷的字出锋利索,颇有风骨,在很年轻时就自成一派,用匿名的方式在万卷楼里卖字,只是不同外人所道也。”
至于为什么康王能知道,是因为文人聚集之地的万卷楼,是他母妃的产业。
事态再进行下去无非就是搞芸娘心态,侯夫人也难受,她让侯爷别吞吞吐吐,快些将事情真相说出来。
“你要是不说,我就帮你说。”
“你甘愿被冤枉背上负心这样的情债,我和孩子们可不愿意,你到底要滥好人到什么时候!”
“我说。”侯爷捏紧拳头,他肯定要说出来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这种谎言会害你至此。”他眉头紧皱长叹一口气。
这件事归根到底是他在京城的友人,对方自己攀附上了权贵,嫌弃自己家乡的未婚妻,最后抛妻弃子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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