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远给胡正介绍完,又把矛头指向一旁的老刘。
“每次说到这个事,我就来气。你说说你,小刘都病成这样了,你咋不跟我说一声?不把我当战友了?”
老刘稍微摇了摇头说:“你这两年不是一直在住院治疗嘛,糟心事够多了,我就没好意思打扰你。”
高远一下子没话说了,确实自己一直都在四处求医住院治疗,根本没功夫主动打听这些事儿。
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,对着老刘问道:“对了,前几个月你到省人民医院来看我,会不会那时候小刘已经在省医院住院了呀?”
老刘闷着头不吭声了,那意思显而易见了。
高远心里别提有多自责了,一方面怪自己没主动关心老战友,另一方面也怪老刘这家伙连自己都瞒着。
他无奈地道:“算了,现在没功夫跟你计较这些了。但是你总得跟其他老战友说一下啊,大家一块儿想想办法,总比你一个人硬撑着要好啊。”
老刘还在低着头,闷声说:
“刚开始我觉得他这个病能治好,就没必要让大家都跟着操心,后面医生查出来可能是癌症,就更没必要让大家多费心了。”
高远不乐意了,呛道:“疑似癌症又咋样?那也只是可能,还没确定呢,你就打算不管了?”
老刘连连摇头,又不说话了。
高远看他那模样,也觉得自己话说得太过分了。
老刘这个当严父的,比其他战友都更疼爱自己的孩子,只是不喜欢用言语表达而已。
高远说话的语气放柔和了些,劝道:
“我知道你不想麻烦别人,但是大家都是一起扛过枪、挨过炮的老战友,有啥不能说的呢?那几个老战友总认识一些有名的医生。”
“就像我非要拉着你到这个小县城来,这个胡大夫别看他年纪不大,就是他把我的病治好了。”
“我这病两年前就开始多次住院治疗了,今年更是也在省医院治了八个月,一点没见好转,医生还建议让我截肢保命。”
“要让我当个废人,那我肯定不同意了,那还不如死球算了。”
“谁承想,这一拖就拖成危急重症了,差点噶了。还截肢保命?四肢截了都不顶用。”
“那个时候我都以为我自己要死了,可胡大夫一接手,才三天,我就可以下地走路了。”
老刘也没想到高远之前会病到那种程度,要截肢保守治疗的事他也知道,他当时还劝高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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