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青青虽然穷,但从小父母给灌输的思想是人穷志不穷,哪怕饿死也不会干这种小偷小摸。
她哪受过这种冤屈,哭着不停解释,可女孩父母俩唾沫星子横飞,半句都听不进去。
爷爷奶奶自然信自家孙女,两家人闹到生产队长跟前。
队长当年对她爹娘的事故一直心存愧疚,明里暗里偏着林家。
可架不住那对胡搅蛮缠的夫妻,天天堵在村口骂,骂林家穷疯了、手脚不干净,连过世的林叔和林婶都没放过,足足骂了小一个月。
从那以后,村里的孩子都被家里大人叮嘱着离她远点,林青青彻底没了玩伴,整日独来独往。
这事最后能平息,还是胡正偶然撞见那女孩总偷偷往供销社跑,嘴里零食就没断过。
胡正回去后把他的猜测给爹说了后,他爹胡建华当场就黑了脸,直接拉着生产队长把小女孩堵在家门口,三两句就把小姑娘吓哭了,实话全撂了。
钱是她自己偷拿的,怕挨揍才栽赃给了林青青。
虽说真相大白,那家人也揍了孩子赔了不是,可刻在林青青骨子里的敏感和委屈,却跟了她十几年。
但凡是别人值钱的东西,她总避得远远的,半分不肯碰。
胡正压下心头那点心疼,接过帆布袋子,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子,语气柔软:
“傻丫头,跟我还这么见外?”
林青青眼底闪过一丝暖意,抿着嘴笑了笑,微微踮了踮脚,似乎很享受这种亲昵的动作。
胡正收回手,打开袋扣,里头最醒目的是一面叠得方正的红绸锦旗。
打开锦旗,最上面是:赠胡正同志,中间是八个鎏金大字:见义勇为 勇擒凶徒,最下面是:靖县公安局敬赠,1985年10月28日。
林青青歪着脑袋,好奇问:“正哥,你放着好好的大夫不当,咋还干起帮公安擒贼的事了?”
胡正无奈地摊了摊手:“我这诊所前两天被贼给洗劫了,这条临街的店铺都被偷了。”
“啥?现在的贼这么猖狂吗?正哥,你被偷了多少?”林青青紧张兮兮地问。
“二百多。”
“什么?!哪个贼娃子干的,老娘非得扒了他的皮!”林青青气鼓鼓地叉着腰。
胡正都已经预料到她是这个反应了,毕竟对于一个小财迷来说,钱被偷了才是最绝望的事。
虽然不是她的钱。
“冷静,冷静。你正哥也不是吃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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