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正转身走进诊所,把被翻乱的抽屉一个个归位,把散落在地上的药材捡起来装好。
柜台上的电话还在,这是唯一没被偷走的值钱东西。
他拿起抹布擦了擦柜台的灰尘,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脚印和痕迹。
两个人,解放鞋,一米七左右,体型偏胖,黑色帆布包。
这些特征,加上那颗纽扣,足够公安去摸排了。
他摇了摇头,不再想这些,把“暂停营业”的牌子摘下来,换上“营业中”。
门外的街坊们看见牌子换了,纷纷排起队来,叽叽喳喳地说着。
“胡大夫,您先歇会儿,不着急!”
“就是,您刚回来,喝口水再看病!”
胡正笑了笑,没说话,坐在诊桌前,开始接诊。
第一个病人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,膝盖疼了七八年,走路一瘸一拐的,每次来都要胡正给他扎几针。
“胡大夫,您这诊所遭贼了,损失大不大?”大爷一边撸裤腿一边问。
“还行,就是点零钱。”胡正捏起银针,对准大爷的膝眼穴,快准狠刺入。
大爷“嘶”了一声,然后舒了口气:“胡大夫,您这针法,真是越来越快了。”
胡正笑了笑,手下不停,依次在足三里、阳陵泉、血海等穴位施针。
每一针都精准到位,得气即止。
留针二十分钟,起针。
大爷站起来活动了几下,眼睛一亮:“哎!不疼了!”
胡正收了针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,大爷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第二个病人是个中年妇女,捂着肚子进来,脸色发白。
“胡大夫,我这肚子疼了三天了,吃了药也不见好。”
胡正用望诊技能扫了一眼,面色发黄,眼下发青,嘴唇干燥。
舌苔黄腻,脉象弦滑。
“大姐,您这是胆囊炎,不是胃病。”他说,“之前吃的药不对症,所以没用。”
中年妇女愣了一下:“胆囊炎?我以为是胃疼呢。”
胡正给她开了大柴胡汤加减,叮嘱她按时吃药,饮食清淡。
一个接一个病人看完,胡正的手就没停过。
开方、抓药、针灸、推拿,一个人当三个人用。
快到傍晚的时候,门口进来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林青青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浅粉色的确良衬衫扎进黑色长裤里,腰身被勒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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