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，气氛瞬间冷了半度。
宋强的脸沉了下来，刚要开口，被秦婉言拽了一下袖子。
高海信上前一步，挡在胡正面前：“老蒋，胡大夫的医术我见过，没问题。”
蒋仁不为所动：“老高，我不是质疑你。但ICU里面的情况你也知道，病人多，设备多，情况复杂。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了胡正一眼，那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白——太年轻了，不靠谱。
高海信深吸一口气，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。
“老蒋，我跟你说几个病例。”他掰着手指头开始数，“半身汗，你知道吧？油田那个老谢，跑遍省城大医院都没治好。胡大夫一剂药，搞定。”
蒋仁的表情微微动了一下。
“还有异位阑尾炎，被误诊成胆囊炎，差点开错刀。胡大夫三根手指头诊出来，三针止痛，一剂药治愈。”
蒋仁的眉头松了一点。
“前几天，靖县医院有个肠梗阻病人，住院十天，中西医都用了，没用。胡大夫一剂大承气汤，诸症皆退。”
蒋仁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又咽了回去。
后面两个病例，他一个市医院的ICU主任哪有闲工夫打听县医院的事。
但是老高也不至于为这事瞎编出来。
不过半身汗那个，当初那个老哥还在市医院住了大半个月，他也是有所耳闻的，前两天被治好后还登上了省报。
可他没想到，这么棘手的病例，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治好的。
“老高，我不是不信你。”蒋仁叹了口气，“但他是外面的医生，不是我们医院的。进去也没用，患者都这样了……”
“怎么没用？”秦婉言忽然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，“我爸上次心梗，就是胡大夫救的。”
蒋仁一愣。
“当时在饭店，我爸突然倒地，脸都紫了，在场的医生都说没辙。”秦婉言看着他，眼睛红红的，但目光坚定，“只有胡大夫，二话不说就上了。几推几按，我爸就缓过来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轻了下来：“蒋主任，您说，这样的医生，有没有资格进去？”
蒋仁沉默了。
他看着秦婉言那双含泪却坚定的眼睛，又看了看胡正那张年轻却沉稳的脸，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。
“老蒋。”高海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替他担保。出了事，我扛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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