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陈辉真把胡正的方子背了出来,周耀辉和江宁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毛主任则是神情更古怪了。
高海信起初脸上还保持着好为人师的赞赏,可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。
到最后,他像是陷入了沉思,神色有些凝重:“快,按你说的,把方子写下来。”
陈辉早就在等这一刻,迫不及待地把手上的纸条递给了高海信。
高海信愣了一下:“这是提前写好了方子?”
说着,高海信接过了方子,仔细看了起来。
这一看他神色更加震撼,对着陈辉竖起大拇指:
“这方子,妙啊!简直太妙了!配伍合理,环环相扣,没一味药是多余的。”
“真不错啊!益气降逆,增液行气,这个思路太对了!”
陈辉被夸得脸都红了,只能硬憋着。
周耀辉皱了皱眉,提醒道:
“高主任,您不觉得这个方子剂量太大了吗?患者这么虚,用30g莱菔子,6g大黄,会不会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高海信摇头,语气肯定:
“你们可能不知道,莱菔子这味药,虽然通利下焦,速度极快,有推墙倒壁之功。但是,莱菔子本身就不易伤正,特别适合用于老年人或者体虚之人。”
他指着方子:“你们看,他虽然用了30g莱菔子,但是用了更大剂量的参芪来统领。参芪补气,莱菔子行气,一补一行,相得益彰。”
他看向陈辉,眼里满是佩服:“而且,用莱菔子的目的,不只是为了行气,更是为了引诸药下行。患者有升无降,气机逆乱,必须要有一味药能把气往下引。莱菔子,就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周耀辉和江宁对视一眼,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。
他们只看到剂量大,却没看到这背后的用药思路。
高海信继续分析:
“这个方子,妙就妙在攻补兼施,升降并调。补中有通,通中有补。气虚的人,不能峻下,否则正气更伤;也不能纯补,否则气机更滞。
陈大夫用大剂量的参芪扶正,又用适量的莱菔子、大黄导滞,正合‘塞因塞用’之旨。”
他越说越兴奋,声音都拔高了几度:“我敢说,这个方子,一剂下去,患者必定症状大减!两剂下去,基本就痊愈了!”
病房里安静了片刻。
所有人都在消化高海信的话。
陈辉第一个回过神来,嘿嘿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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