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蒙蒙亮,芦河桥头的雾气还没散尽,小夏鬼鬼祟祟地溜走了。
胡正站在正心堂门口,双脚分开与肩同宽,膝盖微屈,双手环抱胸前,一呼一吸间气息绵长。
桩功达到国手级别后,他站桩时能清晰感觉到丹田处那一团温热的气息,顺着经脉缓缓流转,像一汪温泉水在四肢百骸间荡漾。
路边早起上班的街坊已经见怪不怪了,这后生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在这摆姿势,跟练功似的。
“嘎吱……”
一阵刺耳的自行车急刹声从巷口传来。
胡正睁开眼,就看见陈二狗从车上蹦下来,大背头今天抹的发胶格外多,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。
“正哥!你这是干啥呢?”陈二狗气喘吁吁跑过来,脸上的激动藏都藏不住。
“你这么早跑过来,你媳妇知道吗?”胡正收了桩功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
“那必须知道啊!”陈二狗下巴一抬,一脸得意,“昨晚我就跟她说了,立了一晚上规矩,总算是答应了。”
胡正狐疑地打量他一眼:“你立规矩?你确定不是你媳妇给你立规矩?”
陈二狗脸一红,下意识扶了扶腰,干咳两声:“那什么……过程不重要,结果最重要。反正我是说服她了,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搓着手嘿嘿一笑:“她说了,让我先了解清楚你说的发财路子是啥,再决定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胡正推开门,招呼他进去,“你媳妇比你清醒。”
陈二狗跟进来,一屁股坐在诊桌前,眼巴巴看着胡正:
“正哥,你就别卖关子了,到底啥路子?开分店?还是搞批发?”
胡正从抽屉里翻出一本泛黄的《药性赋》,往桌上一拍。
陈二狗一愣:“这啥?”
“书。”胡正翻开第一页,指着上面的字,“从今天开始,你先给我背这个。”
陈二狗低头一看,脸都绿了:“正哥,你让我背药性?我高中毕业都多少年了,早把知识还给老师了!”
“那你就再跟老师要回来。”胡正不为所动,“我开的是中医馆,你连药性都不懂,怎么帮我干活?病人来了,你给人抓错了,出了人命谁负责?”
陈二狗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胡正放缓语气:“你先别急,我不是让你当一辈子抓药工。我的计划是,先让你熟悉中药,看有没有这方面的天赋。如果有,我就筹集资金成立制药厂,专攻中医药制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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