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心堂门口。
“什么？！不要钱？！”人群瞬间炸了锅。
那个中年妇女激动得差点把手里的菜篮子甩飞出去，上前一步扯着嗓子问：
“同志同志！不要钱的话，给我家也装一台！我家就在隔壁那条街，很近的！”
“还有我！我家也近！”
“我我我！我先说的！排队排队！”
眼看场面快要失控，领头的工作人员急得额头冒汗，赶紧把双手举过头顶往下压：
“大家静一静！静一静！听我说！不是免费的！手续和费用跟以前一模一样！”
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一个大爷没好气地吐槽：“小伙子，你刚才不是说不收费吗？说话大喘气，害我白高兴一场！”
工作人员嘴角抽了抽，擦了把汗解释道：
“我的意思是，胡大夫这台电话的费用，已经有人帮他结清了。连初装费带材料费，一共三百六，人家直接现金付的。”
三百六！
这个数字一报出来，在场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在场的大爷大妈们面面相觑，眼神里的震惊都快溢出来了。
最开始有人送自行车，上次有人送电视机，这次又有人送电话……
这胡大夫的病人，怎么一个比一个豪气？
胡正也愣了，心里隐约有了猜测，问道：“请问是哪位同志帮我付的？”
工作人员瞅了眼周围竖着耳朵的人群，有些为难，只能隐晦地提示：“是位姓叶的同志。”
姓叶的。
胡正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上午那对兄弟。
一个耳朵被炸得几乎失聪的年轻知青，一个挺着啤酒肚、眼神沉稳的中年大哥。
那大哥虽然态度温和，但那股子不怒自威的派头，绝不是普通干部能有的。
再联想一下，自己连申请都没提交，邮电局就能直接派人上门，还是特批。
得。八九不离十，那叶天林多半是邮电局的领导，而且职级还不低。
但这话打死不能说。要是传出去，人家好心帮忙反而被人诟病“公权私用”，那他胡正成什么人了？
他对工作人员微微点了点头，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，默契地没再多说半个字。
工作人员转身招呼几个同事开干。勘查线路、布线、接线、安装座机，分工明确，动作麻利。
门口的大爷大妈们眼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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