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出所几人面面相觑,一脸怀疑。
宋强倒是没急着提出质疑,而是走到那个陷在淤泥里瑟瑟发抖的大黄牙老大面前,弯腰捡起那根断成两截的木棍。
断面不是被刀削的,也不是被石头砸的,而是参差不齐的木茬,像是被什么钝器硬生生砸断的。
他下意识看了一眼胡正的拳头,发现胡正的右手指节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宋强嘴角抽了抽,沉默了。
这他娘的,还真是胡正干的?
一拳砸断手腕粗的木棍,三个带刀的通缉犯,现在一个跪在泥里哆嗦,一个趴在地上翻白眼,一个下巴磕脱了臼,正被人踩着后背数蚂蚁。
他在公安系统待了好几年,见过能打的。他师父秦风是部队转业的,擒拿格斗样样精通。
他师父的老战友,省武警总队的搏击教官,一个人能撂翻四五个新兵蛋子。
可那些都是专业的。眼前这位,正儿八经的中医。
这世道怎么了?中医都开始内卷到武术界了?
以后是不是得在诊所门口挂两块牌子,左边“悬壶济世”,右边“拳打南山”?
“宋哥,”旁边民警凑过来,压低嗓子,“这三个……全是胡大夫一个人收拾的?”
“不然呢?”宋强斜了他一眼,“你收拾的?”
“不是,我的意思是……”那民警挠挠头,“这胡大夫,真是大夫?不是哪个部队转业的?”
“人家是正儿八经根正苗红的中医,正心堂,芦河桥头那个。”
宋强把木棍往地上一扔,转身扫了眼还在淤泥里瑟瑟发抖的三个混混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几个是生面孔,之前没在城东这带犯过事。”
三个混混心里苦得跟黄连似的。
大黄牙老大跪在淤泥里,膝盖被碎石子硌得生疼,脑子到现在还是懵的。
他们哥仨在隔壁县犯了事,一路流窜到靖县,专门挑偏僻地方猫着。
今天在河边抽烟,远远瞅见两个穿白大褂的姑娘,一个腿长腰细气质绝了,一个胸大腰细脸蛋甜,这才起了色心。
谁能想到,这俩漂亮妞旁边那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小白脸,他妈的是个隐藏高手?
一拳打断木棍,两招卸了三个人的械,全程连口大气都没喘。
这他妈的合理吗?一个开诊所的,练什么武术?有病啊?
“这他妈的,”大黄牙老大旁边的小弟欲哭无泪,哭诉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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