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发诊所门口。
王德发愣了一下，他还以为胡正要狡辩几句，百般抵赖呢。
不过，他很快就回过神来，连忙激动地喊道：“大家都听见了吧！他自己承认了！就是他举报的我！这就是同行相忌、恶意竞争！”
“这种人，你们谁还敢去他那看病？”
他越说越来劲，唾沫星子喷得前三排的观众直往后缩。
胡正等他嚎完了，才慢悠悠开口：
“王大夫，那你敢当着这么多街坊的面，发誓不是你买凶伤人的吗？”
王德发的笑容一下子僵在脸上，喇叭上传来了嘶啦嘶啦的噪音。
人群的目光唰地转向他。
“对啊！王大夫，你也发个誓呗？”
“人家胡大夫都承认了，你怕什么？”
“就是就是，发一个让我们大伙儿听听！”
王德发嘴唇哆嗦了两下，喉结上下滚了好几回。
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后的几个店员，那几个货比他缩得还快，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，假装自己是空气。
王德发脸上的得意一下子僵住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“我”了半天，愣是没“我”出下半句来。
“叮铃叮铃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自行车铃声响了起来，径直朝德发诊所的方向驶来。
两辆二八大杠一个急刹，稳稳停在了德发诊所门口。
车上跳下来的，还是昨天那两位。一高一矮，表情比昨天冷多了。
“王德发！”
高个民警的声音不高，却让王德发整个人一哆嗦。
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高个民警掏出一张纸，在他面前展开。
白纸黑字，红章醒目。
“拘……拘留证？”王德发整个人都懵了，结结巴巴问道：“警……警察同志，昨天不是问过话了吗？怎么还……”
“昨天是询问，今天是拘留。”矮个民警懒得跟他废话，晃了晃手里银光锃亮的手铐。
接着，他沉声问道：“王德发，你是自己走，还是我们拷着你走？你选一个。”
围观的人群瞬间炸了锅。
“拘留？！我的天！昨天还是问话，今天直接拘留了？！”
“那岂不是说，买凶伤人这事儿……是真的？！”
“我滴个乖乖！王德发真干得出来啊！雇人打胡大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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