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派出所。
王德发被两个民警一路“护送”进了派出所大院。说是护送，那架势跟押解钦犯也差不了多少。
他感觉路过的每一个穿警服的，眼神都像刀子，嗖嗖地往他身上扎。
讯问室的门一推开，王德发迎面撞上一张熟面孔，当场就愣住了。
王虎。
就是那个前段时间在正心堂讹了胡正一百块钱，后来又去故技重施，结果撞上秦风所长被收拾得服服帖帖的王虎。
此刻的王虎正点头哈腰地跟旁边的民警赔着笑脸，那副孙子样儿，哪还有半点在外面吆五喝六的威风？
“警察同志，您放心，我王虎对天发誓，绝对不是我干的，也不是我手底下人干的。我最近改邪归正了，真的，我在城南菜市场摆摊卖菜呢！”
旁边的民警懒得跟他磨牙，该问的刚才都问完了。他板着脸对王虎口头警告了几句，摆了摆手：“行了，走吧。记住你说的话，要是让我发现你小子不老实……”
“不敢不敢！绝对不敢！”王虎连连点头，一边倒退一边鞠躬，差点被门槛绊了个跟头。出了大门，他撒开脚丫子就跑，比兔子还快，转眼就消失在巷子口。
王德发看着王虎那狼狈逃窜的背影，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。他艰难地转过头，迈步走进了讯问室。
“王德发，你认识胡正吗？”负责讯问的年长民警开门见山，语气跟审讯刑事犯没啥两样。
“认……认识。”王德发嗓子发紧，屁股只敢挨着椅子边。
“你们之间，有没有什么‘经济纠纷’或者说……‘私人恩怨’？”
“没……没有！绝对没有！”王德发连连摆手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大家都是街坊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哪有什么仇什么怨？”
“哦？”年长的民警挑了挑眉，从桌上拿起一份材料，不紧不慢道：“可据我们了解，正心堂目前每天接诊量是你的好几倍。城东这一片的街坊，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往胡正那儿跑。”
“而你的德发诊所这段时间，生意可是有些惨淡。你这心里头，就一点儿不嫉妒吗？”
王德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。他干笑两声：
“这有啥好嫉妒的？都是为人民服务嘛！病人去谁那儿看不是看？只要病好了，我心里就舒坦！我这人，格局大！”
旁边负责记录的年轻民警笔尖一顿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那眼神要多古怪有多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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