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德发当场就懵了。
“同志，您好。”高个民警率先开口，自带一股压迫感。
王德发心里咯噔一下，隐隐觉得不太对劲。
王德发腿肚子当时就软了半截。他拼命稳住心神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两、两位警察同志，你们找谁？”
“哪位是王德发？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。”王德发喉结上下滚了好几下，心里更虚了。
矮个民警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声音平淡：“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“为……为什么？”王德发声音都变了调，“我什么也没干啊！我是正经医生，我开的是正规诊所，我有执照的……”
柜台后面，几个店员面面相觑。都竖起耳朵听着，几个人交换着眼神，谁也不敢吭声。
高个民警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语气，滴水不漏：“同志，我们只是请你回去了解一些情况，关于一起持械斗殴的案子。”
持械斗殴。
这四个字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，王德发浑身一激灵，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褪了个干净。
但他到底是在街面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条，心里虽然已经翻了天，脸上还强撑着那副“身正不怕影子斜”的架势：
“持、持械斗殴？我王德发一个拿听诊器的，手无缚鸡之力，连只鸡都不敢杀，怎么可能跟这种事扯上关系？”
“同志，你不用紧张。”矮个民警笑了笑，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意味深长，“就是了解一下情况。你放心，我们公安的原则是不冤枉一个好人，也绝不放过一个坏人。”
“是是是，那是那是。”王德发连连点头，额头上的汗珠子已经滚到了鼻尖。
他脑子飞速转着，忽然灵机一动，脸上堆起讨好的笑，“那个……两位同志，我媳妇还在家等我回去做饭呢。要不，我先给家里打个电话说一声？免得她担心。”
两个民警对视了一眼。按规定，只是配合调查不是拘传，打个电话倒也不算过分。
高个民警微微点了点头。
王德发如蒙大赦，三步并作两步蹿进了诊室，“砰”的一声把门关得死死的。他整个人瘫在椅子上，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，黏糊糊地贴在身上。
他哆哆嗦嗦地拿起电话，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似的，拨了三次才拨对号码。
“嘟……嘟……”
每一声忙音都像一把锤子，在他心上来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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