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东派出所，所长办公室。
“哦，形意拳，五天……”秦风摸着下巴上的胡茬，咂摸了两下嘴，下一秒猛地一激灵，手里的茶缸子差点没端住。
“等会儿！你刚说五天？是我耳背了还是你说岔了？不是五年？也不是十五年？”
“就是五天啊。”胡正被他这反应弄得有点懵，一脸无辜，“秦所长，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秦风的脸皮子肉眼可见地抽搐起来，那表情活像见了鬼。
他把茶缸子往桌上一墩，手指头点着桌面，一字一顿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你学了五天形意拳，一个人，赤手空拳，把五个带棍子带刀子的混子，全给撂翻了？”
胡正挠了挠后脑勺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这不刚入门嘛，师父说我这底子薄，学得慢。他老人家天天耳提面命，说习武如逆水行舟，不进则退，让我别偷懒。”
秦风的嘴角又狠狠地抽了两下。
学得慢？五天能实战叫学得慢？
他想起当初在部队，军体拳、捕俘拳、硬气功、擒摔……那些入门级的格斗术，哪一样不是练了好几个月才勉强掌握？那些班长排长还拍着他肩膀说“小秦不错，有天赋”。
天赋？跟眼前这位一比，他秦风当年那叫天赋？那叫龟爬！
形意拳，三大内家拳之一，出了名的入门难、精通更难。多少武师穷尽一辈子都没摸到门槛，这小子五天就能拿它干仗了？
不是！武侠小说也不敢这么写吧？
秦风沉默了很久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胡正。那眼神复杂得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品。
最终，他跟刘名山一样，选择默契地没有点破，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：“还行。”
他深吸了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：“既然那几个混混都被你揍了，你今天过来是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他自己就反应过来了，脸色当即一沉：“胡大夫，你是担心家里人？”
胡正叹了口气，点点点头，说出了自己的顾虑：“这帮人是被人花钱雇的，冲的就是弄残我来的。上次没讨到便宜，我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秦风的眉头拧成了疙瘩，干了三十年公安，这种雇凶伤人的案子他见得多了。
明枪易躲暗箭难防，最怕的就是祸及家人。
“胡大夫，有没有什么线索？那帮人长什么样？”
胡正回忆了一下：“带头的脸上有一道刀疤，从这儿到这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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