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心堂内。
胡正看向另外一个病人。
这位是任大爷的棋友,姓孙,六十多岁。
孙大爷一坐下来就歪着头,用手拍着左耳朵:“胡大夫,我这耳朵啊,跟养了只蝉似的,一天到晚‘吱吱吱’叫个不停,七八年了,烦死个人!”
耳鸣如蝉鸣,昼夜不息,舌红少苔,脉细数。
典型的肝肾阴虚,虚火上扰。
胡正挨个诊断,挨个治疗。
赵大妈的腿肿,他开了济生肾气丸加减,温肾助阳,化气行水。
而孙大爷的耳鸣,他开的是耳聋左慈丸加减,滋肾平肝,潜阳降火。
两个都不算大病,但拖得久,病根深,治疗起来也急不得。
胡正给他们扎了针,又开了药,叮嘱了注意事项。
两位老人千恩万谢地走了,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:
【叮!望诊经验+2、闻诊经验+2、问诊经验+2、切诊经验+2、针刺经验+2、药理配伍经验+2!】
【望诊(悬壶济世):12/50】
【闻诊(悬壶济世):12/50】
【问诊(悬壶济世):12/50】
【切诊(悬壶济世):12/50】
【针刺(悬壶济世):16/50】
【药理配伍(悬壶济世):5/50】
等胡正把其他复诊的大爷大妈们一一送走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他在关门之前,下意识瞅了眼离得最近的几个巷口。
那里黑洞洞的,什么也看不清,却让他心里再次升起那股不祥预感。
不远处的一个巷口里。
从阴影里探出几颗脑袋,像几只缩在洞里的老鼠。
“他妈的!”一个小弟压低声音骂了一句,“这姓胡的是个龟儿子吗?一到晚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跟个黄花姑娘似的!”
“二哥,这咋弄?”
被称为二哥的是个刀疤脸,眯着眼盯着正心堂亮起的灯光,眼中凶光一闪而过。
“要不……咱们白天找个机会堵他?”一个小弟低声提议。
“去哪堵啊?县城里到处都是人,万一被人发现了,想蹲号子啊?”另一个小弟翻了个白眼。
“那你说咋办?”
“我说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刀疤脸二哥冷喝一声,他盯着正心堂的方向看了最后一眼,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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