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大爷大妈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神色古怪起来。
闹了半天,这个看着一米八几、壮得像头牛的大汉,中看不中用啊?
之前还气势汹汹的,谁都不放在眼里,这会连个屁都不敢放了。
虽然心里暗爽,但也不敢当面落井下石,何况听老任的那意思,这大汉很可能就是老王的女婿,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。
一个大妈憋着笑,开口道:“哎呀,这症状,跟我家那口子当年一模一样!后来找了个老中医,说是肾阳虚,调理了半年才好,之前也是硬撑着,不肯说!”
“对对对!”另一个大爷也接话,笑得一脸暧昧,“我年轻时候也是这样,腰酸背痛,夜尿多,那方面也不行,觉得没面子,不敢说,后来吃了半年中药,才慢慢调理好的!”
这话一出,原本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大汉,神色渐渐缓和下来。只不过头还是埋得低低的,再也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王姐看着他,眼眶渐渐红了,声音带着几分哽咽:“你......你为什么不早说?这些年,我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骂名,多少压力?你明明知道问题在你身上,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大汉低着头,肩膀微微颤抖,声音沙哑:“我......我觉得没面子,我怕你看不起我,怕别人笑话我......我以为慢慢就会好的,没想到......”
胡正轻咳一声,打破了尴尬的气氛,皱眉问:“同志,你这个情况,也不是什么大问题,为什么不找个中医调理一下?”
“谁说我没找过?中医有个屁用,吃了不少中药,还是没见好。”大汉闷声回道。
一听这话,王姐更来气了。
好嘛!都偷偷找过中医调理了,她这个当媳妇的居然一点都不知道!
她狐疑地盯着大汉,眼神越来越危险。
胡正眉头一皱:“是哪个中医给开的方子?有没有带过来?”
“方子?”大汉愣了一下,手忙脚乱地在兜里翻来翻去,才摸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。
胡正接过来一看,愣住了:“广济堂的?”
“对对对!是刘大夫开的方子。”大汉眼睛突然一亮,像是找到了罪魁祸首,怒骂道:
“一定是这个庸医乱开药,才弄得我身体越来越差。”
众人齐齐翻了个白眼。
也不知道谁刚才一直嚷嚷着身体有多棒,能扛几百斤大米,结果连个小枪都扛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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