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寒星走到废弃厂房附近的时候，换了一个方向，从厂房后面那片荒地绕过去，蹲在一道排水沟的沟沿下面。
从这里能看到厂房的侧墙和一部分后院，厂房后墙有一扇铁门，比正门小一些，门口站着一个穿深色夹克的雇佣兵，背靠着墙，手里夹着一根烟。
院子里的灯光从铁门下面的缝隙透出来，偶尔有脚步声从里面传来。
她蹲在沟沿下面观察了很久，记下了后院铁门的位置、那个雇佣兵换岗的时间、厂房侧墙上几扇窗户的位置。
正门那边她昨天看过了，两个雇佣兵守着，进出都要敲门，里面的人开门才能进去。
屋顶上应该还有狙击手，只是她看不见。
她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，对准厂房侧墙的窗户。
窗户很高，离地面大约三米，玻璃上蒙着灰，看不清里面。
有一扇窗户开着一条缝，从缝隙里能看见里面的灯光和偶尔走过的人影。
她数了数，窗户后面的走廊里至少有两个人来回走动。
院子里还停着两辆卡车，车斗盖着帆布，看不清装的什么。
她把望远镜收起来，从排水沟后面退出去，走了很远，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进入空间。
她坐到书桌前，把地图摊开，在厂房的位置上标注了正门、后门、侧墙窗户、卡车停放的位置，又写上雇佣兵换岗的时间。
她把铅笔放下，靠在椅背上。这个库房的守卫比她预想的要严密，正门和后门都有人守着，屋顶有狙击手，院子里还有巡逻的人。
她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来，闭上眼睛。
周寒星中午从空间里出来，换了一身当地人的装扮，她沿着街走了一段，拐进史密斯住的那条巷子，远远地停在街角。
那栋灰白色三层楼门口没什么动静，门口停着一辆旧自行车，旁边蹲着一个人，穿着深色的工装外套，低着头在系鞋带。
她看了几眼，认出了那个身形，是之前跟史密斯一起出来的两个雇佣兵之一。
那人系完鞋带站起来，沿着巷子走了一段，回头看了一眼，又走回来，在楼门口站了一会儿，转身进去了。
过了十几分钟，他又从楼里出来，走到街角，看了看两边，又回去了。
来来回回好几趟，史密斯没有出现。
她等了一整个下午，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才离开。
路上的人少了，她走得不快，拐上那条通往废弃厂房的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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