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周寒星去街上转了一圈,在一家商店里买了一身当地男人常穿的衣服,蓝色的工装外套,黑色的裤子,一双旧布鞋,又买了一顶当地人常戴的鸭舌帽。
她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换上,把原来的衣服收进空间。
她来到史密斯住的那栋灰白色三层楼附近,远远地等着。
她蹲在街对面的墙根下,等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。
门开了。一个外国人从里面走出来,站在台阶上左右看了看,又转身进去了。
那人三十来岁,身材很壮,肩膀很宽,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,袖口挽到小臂,露出的小臂上肌肉线条很硬,青筋明显。
他的腰侧鼓出来一块,别着枪。走路的时候步子很稳,重心偏低,习惯性地贴着墙根走,一看就是受过训练的。
周寒星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记住了他的长相和走路的姿势。
过了一会儿,门又开了。
这次出来的是史密斯,旁边跟着两个人,一个是刚才那个壮汉,另一个也是差不多的体型,同样穿着深色夹克,腰间鼓鼓囊囊的。
三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,史密斯夹着公文包,朝街那头走去。
两个壮汉一左一右跟在他两边,三个人保持着一种紧凑的队形。
周寒星站起来,远远地跟在后面。
她不敢跟得太近,这两个人的警惕性很高,走路的时候不断回头,不断扫视两边的街道。
她拐进一条巷子,抄近路跟上去,隔着大半条街的距离。
走了半个多小时,三个人拐上了一条偏僻的路,路两旁是低矮的民房和荒地,人越来越少。
路的尽头是一片废弃的厂房,四周围墙很高,铁皮大门关着。
门前没有岗亭,没有哨兵。一个壮汉上前敲了敲门,铁门从里面开了一条缝,一个外国人探出头来,看了看他们,把门打开了。
史密斯和两个壮汉闪身进去,铁门在身后关上了,发出沉闷的一声响。
周寒星蹲在远处一堵矮墙后面,从空间里拿出望远镜,对着那个厂房看了好一会儿。
那地方周围很空旷,围墙很高,墙头拉着铁丝网。
她找了好几个角度,都找不到一个能清楚看到厂房里面的制高点。
最近的建筑是几百米外的一栋两层居民楼,从那里看过去,只能看到厂房的屋顶和一部分院子,看不到里面。
厂房本身的屋顶上也看不到什么,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