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刚好跑到病房门口，听到医生说的这句话之后，陈然心里都跟着哆嗦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，老公公会走得这么快。
明明前几天还在电话里跟她说孩子挺好的，让她别惦记。
那时候她还在电话里跟他说，等发了工资就寄钱回去。
这才几天的功夫，人说没就没了。
听到医生的这句话之后，陈然直接靠在了旁边的墙上。
医院的墙又凉又硬，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气。
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，要不是靠着墙，可能当场就坐地上了。
邻居也看到了陈然，走过来安慰她，说，“已经这样了，人也走了，想开点，别想那些没用的了。”
邻居是个五十来岁的女人，头发乱蓬蓬的，身上还穿着家里的旧棉袄。
她伸手拍了拍陈然的胳膊，叹了口气。
陈然听到邻居的这些话，麻木地点了点头。
其实很多邻居都以为陈然是伤心难过。
其实也不是。
陈然只是觉得自己肩膀上的负担一下子又变大了。
毕竟这样的话，小孩要跟着她一起生活了。
想到这些事儿，陈然就心里麻烦。
她脑子里已经开始算账了，孩子上学要钱，吃饭要钱，自己那边的工作还不知道能不能请这么长时间的假。
这个时候，医生也走到陈然身边，问道，“你是家属吗？”
陈然说，“是。”
医生便带着陈然去了办公室，跟陈然说了一下详细的情况。
医生说，“人是早上送来的，来的时候就已经没有生命体征了。
初步判断是长期饮酒导致的急性病症，具体的原因需要进一步检查。
你先签字吧，签完字交费，就可以把遗体带走了。”
医生说话的时候，一边翻着手里的单子，一边拿笔在上面画了几下。
办公室里的灯管有点闪，发出滋滋的响声。
陈然按照医生说的签了字。
她的手在签字的时候还有点抖，字写得歪歪扭扭的。
签完字之后，陈然跟医生说，“医生，我手上没有钱，可以晚点再交吗？”
医生一听到这句话，直接皱了皱眉头，说，“那不行。
你们要是不交费的话，人你们不能带走。
最起码遗体得先留在我们这。
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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