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然一听到邻居的这句话,下意识的心里一颤。
那种感觉像是有人拿手在她心口上狠狠攥了一把,攥得她喘不上气来。
然后她问了句,“他好好的怎么就不行了?”
她的声音发干,像是从嗓子里硬挤出来的。
邻居说,“我们哪知道啊,我们也不清楚。
今天早上我们出门扔垃圾,看到你老公公躺在家门口,我们就赶紧喊人了。
然后一块给他送到了医院。
结果送到医院的时候,医院就说人已经不行了,应该是喝酒喝的,比较快的病。
你赶紧回来吧,要不然的话最后一面也见不到了。”
邻居说这话的时候,语气里也带着点慌乱,毕竟谁也没想到人说没就没了。
听到邻居的这句话,陈然脸色都变了。
她站在宿舍楼下的墙边,手机贴在耳朵上,手指头冰凉冰凉的。
墙根底下有一盏路灯,光线昏黄昏黄的,照得她脸上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她赶紧跟电话里的邻居说,“行,我知道了,我这就请假往回走。”
邻居说,“那你赶紧的吧,我先挂了。
对了,你顺便把钱也带回来,医院的住院费都还没交呢。”
说完这句话,邻居挂了电话。
陈然拿着手机站在原地,心里一阵发慌。
她什么都想不到,自己的老公公居然不行了。
他要是出了事儿,孩子谁来带呀?
自己在这边也不算太稳定,这可怎么办?
想到这些,陈然的心里乱糟糟的。
她脑子里一会儿是孩子,一会儿是医院,一会儿又是周志强刚才那张脸,搅成一团,怎么都理不清。
她靠着墙站了几秒钟,腿有点发软,手里的包带子攥得紧紧的。
夜风从楼道口灌进来,吹得她后脖颈一阵发凉。
她忽然想起来,前几天老公公还给她打过电话,说孩子挺好,让她别惦记。
那时候她还在电话里跟他说,等发了工资就寄钱回去。
没想到这才几天的功夫,人说没就没了。
过了一会儿,陈然稳了稳心神,赶紧拿电话给小组长请假。
她的手还在抖,拨号的时候按错了一次,又重新按了一遍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通。
小组长一听是这种事儿,也批了假,还跟她说路上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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