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奶奶和姜云笙下午就上了火车。
火车上,有人在说陈来娣的事。
“哎哟,你们可不知道,那女人自己把孩子掐死的。”有人小声地和身边的人八卦这事。
“实在是怕错过火车,不然我还得看看那女人最后怎么样。据说已经通知她男人了。”
“我走的时候,有人说那女人跟着别的男人跑了。那孩子不是她男人的,是她和野男人生的。”
姜云笙出去上厕所时,听到大家在说陈来娣的事。
听到有人在说她跟男人跑了,她停住了步子,凑上去追问了句:“既然跟人跑了,那她怎么把孩子掐死了?”
那人一抬头,看到姜云笙,随即惊讶道:“你……你不就是被那个女人讹上的那姑娘?”
姜云笙点头:“是我,是我!我当时要紧回来坐车,就怕错过了火车。所以我不知道后续如何。听你说了,我就想听听。”
那婶子见着当事人来了,更有兴致了:“我晚走了半小时!公安那边通知了她男人。她男人来了我们才晓得,家里人把她嫁给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。据说嫁过去没多久,就跟男人跑了。”
“说是自己相中的!后来她生了女儿,那男人嫌弃她,就又把她抛弃了。现在那男人已经结婚了。她之前拖着拖油瓶想要回去和男人过日子,说女儿就是她的。”
“那女人跟人跑两年了,孩子才几个月,怎么算都不对啊!人家不想做冤大头,也把她赶走了。”
那婶子说得眉飞色舞:“就不是个安分的!她说嫌孩子烦人,所以掐死了。”
说着摇头:“做她的孩子也是倒霉。没过上好日子不说,还被掐死了。”
姜云笙听着那婶子说得很诧异。
陈大队长家就这么一个闺女,怎么会把她嫁给老光棍呢?
“大妹子,得亏你看出那孩子不正常。不然那孩子都得长蛆了。不到六个月的孩子,可真的是可怜。”
姜云笙也叹了一口气,给那婶子抓了几块放口袋的饼干。
如今饼干可是稀罕物,供销社都是紧俏货。
那婶子道谢后转头和人继续说陈来娣的事。
姜云笙回了单独的包间之后,田奶奶问了句:“外头说的是那个陈来娣的事?”
姜云笙点头:“嗯,那孩子死了!她多半也要坐几十年牢。”
“也是该!”她冷声说了句。
一路上,田奶奶的精神头不是很好。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