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段时间里,龙焱又进行了四轮攻势,每一轮都精准地带走一个防守者。
一名俄军士兵在换弹时被赵明远的长点射命中臂膀,整条手臂瞬间失去抬起能力。
另一名在高地北侧坡面的士兵在被连续压制后尝试转移阵地,刚露出一个身位便吃了李建国一发迎面弹。
整个人像被铁锤砸翻一样倒回掩体后方,再也没有起来。
格罗姆一次次地调换射击位置,用仅存的火力还击压制龙焱的推进节奏。
他不得不承认,对方的指挥者极其耐心且战术素养极为深厚。
所有攻击都控制在刚好能造成伤害的范围内,绝不浪费一颗弹药,也不给对方留下任何反扑的切入点。
午后,风向发生了一次转变。海上的湿润空气从东南方压过来,在林间凝成一层薄而潮湿的雾气。
格罗姆敏锐地捕捉到这个变化,试图利用雾气掩护组织一次突围尝试。
他让剩余的一名士官从台地西南侧的低洼处向外摸进,试图突破包围圈的缝隙。
但那道只存在了三秒的缝隙,在龙焱的指挥体系中甚至没有得到回应。
谢解只是通过通信频道冷静地通知了刘洋:
“西南方向,注意一下。”
刘洋带着两名队员在雾气边缘埋伏了不到四分钟,便精准地迎头封住了那名士官的渗透路线。
两发交叉射击同时命中,那名士官踉跄前扑,被标记弹的钝性冲击力撞得倒飞回高地边缘。
格罗姆看到这一幕时,粗粝的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结。
他知道,自己最后的突围希望已经在那个雾气异常寂静的午后消失殆尽。
黄昏正在靠近。
当夕阳开始在西边的天际线边缘铺开第一层橘红色的纱帐时,高地上已经只剩下三名还能正常持枪的防守者。
其余的人要么已经躺着被判定出局,要么蜷缩在掩体深处,虽然还没完全被淘汰,但已经无法有效参与作战。
格罗姆蹲在那块凸岩后方的阴影里,枪托抵在肩窝,弹匣里的余弹已经不多了。
他侧耳听着四周那种似有若无的安静,知道下一次攻击很快就会到来,但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还击的角度。
从上午到傍晚,他被一轮又一轮精准而克制的攻击反复蹂躏。
每一次攻击都像一把钝刀,慢慢割着周围的肌肉组织,直到现在,他终于感到自己已经完全成了一块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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