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猫全地形车碾过最后一段碎石路面，在县道边一处亮着灯光的临时停靠点缓缓停了下来。
夜风从车窗缝隙里灌进来，带着一路尘土和草木的气息。老兵熄了火，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：
“车到了。前面那辆就是接你们的。”
谢解推开车门跳下去，看到路边停着一辆深绿色的军用越野车，车旁站着一名穿着作训服的年轻战士。
对方正低头看手机，听到动静抬起头，确认了两人的身形之后，立即站直了身体：
“是谢解同志和王昊天同志吗？刘大队让我来接你们。”
“对。”谢解点头应了一声，伸手从车后斗里拎起自己的装备袋。
王昊天跟在他身后，动作利落地把枪袋甩上肩头。
两人没有多话，把装备塞进越野车的后备箱，拉开车门坐进后排。
车子在夜色中调转车头，向着县城的军分区临时驻地驶去。
车内的暖风开着，把车外的凉意隔绝在玻璃之外。
王昊天靠在座椅上，双臂交叉枕在脑后，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路灯。
沉默了一会儿，他偏过头看谢解：
“你说大队长大半夜派车来接咱们，这是怕咱们跑了？”
谢解正低头看手机，闻言头也没抬：
“可能是怕咱们在山里迷路。”王昊天撇嘴笑了一下，没有接话。
越野车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，在一处挂着军用标牌的院子门前停下。
门口岗哨验过证件放行，车子驶入院内，在一栋三层小楼前停稳。
楼里还亮着灯，一盏日光灯的白光从二楼窗口透出来。
谢解和王昊天下了车，拎着装备袋走上台阶。
推开门，走廊里弥漫着一股热水和茶叶的味道。
沿着楼梯上到二楼，走到走廊尽头的会议室门口，门虚掩着，里面传来一阵翻动纸张的声响。
谢解抬手敲了两下门。
“进来。”
刘耀文的声音从里面传出，沉稳而平淡。
谢解推开门，看到刘耀文正坐在桌前，面前摊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和几份文件。
他穿着一件深色的体能训练服，眼窝微微凹陷，但精神看起来还好。
看到两人进来，他放下手里的文件，靠向椅背，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遍，然后轻轻点了一下头：
“辛苦了。坐吧。”
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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