宛婠攥着丝绒盒子坐在副驾驶,嘴唇抿得紧紧的,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,万一她想错了呢?
万一江叙妄真的只是出于责任和习惯照顾她呢?
毕竟江叙延托付过的,不是吗。
可马场上江叙妄按住她手背的那一幕又浮上来,掌心干燥微烫,扣得那么紧,从马场这头到那头,一路没松。
如果是误会,她开口问了,以后还怎么相处?
同一个屋檐下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得多尴尬。
如果不是误会,那就更不要开口了。
宛婠咬着下唇,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:装傻,对,就装傻。
从明天开始尽量少跟江叙妄单独出门,能躲就躲,保持距离,时间久了自然就恢复正常了。
车子驶入老宅院门,刚停稳,宛婠就推开车门跳下去。
“我先上去了!”
她连看都没看江叙妄一眼,抱着丝绒盒子小跑着进了屋,脚步咚咚咚地踩在玄关的地砖上,又咚咚咚地上了楼。
门被拉开又关上,一声轻响,然后整栋宅子安静下来。
江叙妄坐在驾驶座上,手搭在方向盘上,没动。
车里的暖气关了,可空气里还残留着宛婠的香气。
淡淡的甜香,混着一点马场带回来的干草气息,弥漫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,浓得化不开。
他闭上眼,靠在头枕上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顶级过肺。
胸腔里涨得发疼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这几天带她出去,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难克制。
拍卖会上她抱着丝绒盒子低头笑的侧脸,私房菜馆里她被汤烫到吐舌头的模样,马场上她缩在他怀里攥着缰绳的手。
每一帧都刻在他脑子里,翻来覆去。
江叙妄攥紧方向盘,指节泛白。
他已经在尽可能地忍了。
循序渐进,温水煮青蛙,一点一点让她习惯他在身边。
可…好像她察觉到了。
江叙妄闭着眼嗤笑了一声,带着一点自嘲。
察觉到了也好。
他睁开眼,准备下车。
可就在这时候,后座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叙妄。”
江叙妄的手顿住了。
他慢慢转过头。
后座上坐着一个半透明的影子,轮廓清瘦,白衬衫的袖口挽到小臂,整个人泛着一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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