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极洲,星澜皇朝,丞相府。
书房内,熏香袅袅,却驱不散一丝凝滞的气氛。
“爷爷,局势僵持已久,陛下那边......至今仍无明确表态,他究竟在等什么?”齐恒皱着眉头,望向坐在太师椅上闭目养神的齐鹤年。
齐鹤年缓缓睁眼,眸中精光内敛,如同深潭:“天心难测。”
“这半年来,我们与赵擎天斗得旗鼓相当,陛下却始终作壁上观,未曾偏向任何一方......其心思,深不可测。”
他话锋微转,带着一丝笃定:“然而,国本不容久虚。”
“陛下......拖不了太久了。”
“恒儿,做好准备,无论最终是何结果,我齐家都必须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应对。”
齐恒眼中寒光一闪,躬身道:“孙儿明白,一切已安排妥当,绝不会让爷爷失望。”
齐鹤年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随口问道:“对了,半年前,你让轩儿去了荒洲那边打理,如今情况如何了?”
“回爷爷,轩弟离开前,留了一名凝府境心腹在那边主持。”齐恒不假思索回答:“按时间推算,整合那贫瘠之地应当已近尾声,想必不久便会有好消息传回。”
齐鹤年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:“嗯。”
“荒洲虽为偏隅,于皇朝竞位中难有助益,但能握在手中,终究是多了一条退路。”
“未虑胜,先虑败,方为长久之道。”
齐恒深以为然:“爷爷高见。”
竞位之争,步步惊心,能有一条稳妥的退路,对于齐家来说,当然是十分有必要的。
就在爷孙二人交谈之际。
砰——!
书房门被猛地撞开。
管家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色惨白如纸,声音因极度恐惧而颤抖:“丞相!大公子!不......不好了!二公子他......他出事了!!”
“什么?!”
齐鹤年与齐恒面色骤变,霍然起身。
片刻之后,丞相府深处,齐轩所在的奢华寝殿外。
一片瑟瑟发抖的仆役侍女跪倒,无人敢大声喘息。
殿内,齐鹤年死死盯着床榻。
只见齐轩双目圆瞪,瞳孔中凝固着临死前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,已然气息全无。
而在不远处的血泊中,倒着两名黑衣男子的尸体,其衣着打扮,乃至身上搜出的信物,皆隐隐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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