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先不低头。”苏诺没松手，反而把另一只手也递了过去，“两只手都给我，你往后仰，我拉着你。”
苏默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把另一只手也搭了上去。苏诺扣住他两只手腕，慢慢往后退了一步，苏默整个人被带着往前倾，脚底一滑，下意识地攥紧了苏诺的手。
“别攥这么死，我又不松。”苏诺说话的时候都有些无奈了，“腿放松，别跟棍子似的。”
苏默试着松了松膝盖，水立刻从腰侧漫上来，他“嗷”了一嗓子，又绷回去了。角落里那条白蛇尾巴尖甩得更欢了，苏默余光瞥见，恨恨地瞪了它一眼。
“你瞪它干啥，它又没推你。”苏诺往后退了半步，苏默被带着又往前漂了一点，脚已经够不着池底了，整个人全靠苏诺拉着。
“哥，我真要沉了！”
“沉不了。”苏诺站定了，胳膊上力气很大，感觉能够单手拎起苏默一样，“你感觉一下，水是不是在往上托你？”
苏默僵着脖子感受了半天，好像……是有那么一点，他试着把腿往后伸了伸，身体从竖直变成了斜的，水从腰漫到了胸口，但确实没往下沉。
看到苏默在水里滑稽的表现后，苏诺一只手捂在了脸上，自己明明水性很好，怎么自家老弟进了水，这般的没眼看。
“哥，我这儿好像可以了。”苏默小声的嘟囔了一句。
苏诺把手上的劲儿松了松，“那你自己试着游一下，找一下感觉，这次我不拉这么紧了。”
“别别别！”苏默惊恐的想要拽住苏诺的手。
但苏诺已经松了力道，只虚虚地拢着他的手腕，苏默整个人往下一坠，吓得闭眼，结果只呛了一小口，身体就自己浮上来了。
他睁开眼，发现自己居然漂着，虽然姿势难看，像只翻了壳的乌龟，但确实没有像秤砣一样直接沉底。
“这不就行了。”苏诺松开一只手，苏默吓得赶紧扑腾了两下，又稳住了。
“你别松啊！”
“你自己能行。”苏诺干脆两只手都松了，往后退了一步，抱着胳膊看他，“往池边划两下，试试。”
苏默手脚并用地扑腾，水花溅得老高，整个人在原地转了个圈，但居然真的往池边挪了一点。
他一把扒住池沿，大口喘着气，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，像只落水的猫。
“我划过来了！”苏默扭头冲苏诺喊，语气里带着点不可思议的得意。
“哼，我都亲自教你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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