顶着其他人的目光,边关月匆匆咬下了花清迟手里的巧克力。
她的神情很平静,脸上看不出波动。
她猜想花清迟是想搞暧昧的小把戏。只要她不配合,数次多了,他自己就会觉得无趣。
花清迟看着她吃下去,眼底荡漾着笑意,“怎么样,好吃吧?”
边关月没有说话,嚼着巧克力,别过视线。
花清迟见好就收,不再逗她。
他发现这女人变得心冷了,也不像以前那样容易被撩拨。以前的边关月,自己一个动作就能让她脸红心跳。
现在的她,自己施展浑身魅力她权当没看见。这让他有些怀疑自己,是不是他魅力下降了。
赶路的时间无聊又漫长。
车队在前行,窗外的风景千篇一律,车厢里的光线随着太阳的移动而缓慢变化,从清晨的清冷变成了傍晚的昏黄。
发动机的轰鸣声和轮胎碾过路面的沙沙声交织在一起,形成白噪音,催得人眼皮发沉。
花清迟坐着坐着,眯起眼睛开始睡起来。
没一会儿,他的头一点一点地往边关月的肩膀靠过去。
边关月忽然感觉到肩膀一沉,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传来。她侧过头,就看见花清迟那头惹眼的红色头发,正枕在自己的右肩上。
不远处的苏衡,余光恰好捕捉到这一幕,眸光变得晦暗不明。
他垂下眼睛,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,指尖微微蜷缩,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次在车里的场景。
虽然只是一瞬间的事,但那个触感到现在都清晰地记得。
边关月看着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花清迟,眼底没有波澜,抬起手一推,将花清迟的脑袋推了出去。
砰的一声闷响,花清迟的后脑勺重重地撞到了身后的车厢壁上,疼痛让他睁开了惺忪的睡眼。
他揉了揉后脑勺,看着边关月,低喃一声:“真是小气,靠一下都不行。”
边关月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
车厢里的其他男人,也大多看到了这一幕。他们不清楚边关月和花清迟已经解除了婚契,还以为两人只是寻常夫妻间的小打小闹,没有放在心上。
在他们看来,边关月的那一推,并没有人觉得她心狠或者粗暴。恰恰相反,在这个男多女少的世界里,女性处于被追捧和被宠爱的位置,有点脾气、有点架子,那都是正常的。
女性大多娇贵,被一个大男人靠着,难免会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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