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没有。
“顾……水瑶?”
江念溪努力在自己的回忆中搜寻这个名字。
但长时间的注意力都放在青年的身上。
哪里有精力去记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呢?
“你们聊了什么?”
她继续质问。
然而,不说还好,一说杨安就不由自主笑了笑。
不是嘲讽。
是单纯的无奈。
“我们俩聊了什么,你不是有窃听器,听的好好的吗?”
问这些,不就是多此一举。
想要考验他的忠诚度。
江念溪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人。
没有安全感。
十分没有安全感。
哪怕只是上课消息回晚了一点点,都会消息轰炸。
经常一不注意打开手机,就是九十九加。
还有打电话。
有的时候去上厕所,只是十分钟左右没有回,江念溪就把孩子撂在屋里,自己骑着单车找过来。
安全感,安全感。
似乎无论怎样做,无论在身上装了什么,都不能填满她那沟壑般的安全感。
这就是个无底洞。
永远要无底线的付出,没有隐私的付出。
永远要坦诚相见。
可哪怕做到这种程度,还是没有安全感。
杨安经历了这么多的事,不会觉得烦,只会觉得麻木,觉得累。
这本身就不是一段健康的感情。
这是主人和奴隶强行签下的契约。
他当然认为,只要能活着,能活的舒服,就已经是很幸福的事了。
至于自不自由,有没有未来规划的自主权,明显在生命面前没有话语权。
既然江念溪要这样闹,那还能怎么办。
她闹。
他就顺着服从吧。
“简单聊了聊以前的事,没有暧昧,说完就走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要跟她聊?”
“我……”
杨安本来想说,难道和谁简单寒暄都不行吗?
话还是憋回了喉咙。
某种意义上,自己确实也没权利。
“我……下次不会了。”
他叹了口气,重新拿起已经凉了的奶瓶,站了起来。
侧身想要挤过女人。
江念溪一挡,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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