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……”
如果真的困,女人早就蜷成一团,像只小猫一样静悄悄的睡着。
很显然,现在还没有睡觉的意思。
“还好……我想和你说话。”
杨安失笑: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就想和你说话。”
“……”
奇怪呢。
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,他原本还有些困的脑袋现在也清醒了许多。
有可能的话,很希望江念溪赔偿自己的精神损失费。
嗯。
虽然不可能。
“宝宝,我其实很羡慕你。”
江念溪的呼吸渐渐放轻。
“你以前和我一样孤单,可相比之下,你要比我幸运多了。”
“……也许你不爱听。”
她稍微往被窝里缩了一点,蒙住半张脸,两只大眼睛在黑暗之中仿佛闪着微光。
她看着杨安,犹豫了很久。
最终,选择继续说下去。
也许杨安听着听着,就睡着了。
也许,根本就不在乎。
无所谓了。
“初中的时候,我记得印象最深刻。”
“从小到大,几乎都是一个人坐……嗯,我一两次有同桌,还都是女生。”
“追我的人也有很多呀,年龄小 又懂什么呢?”
讲到这里,江念溪意义不明的嗤笑一声。
“有些女的看不惯,就在私底下造我的谣,说我和谁谁谁有染,和谁谁谁上过床。”
“好多女生仅仅只是道听途说,就开始抱小团体孤立我。”
“我没什么朋友,只和妈妈相依为命,也从来不会惹事。”
因为惹事的代价,这个破碎的小家庭承受不起。
妈妈秦河月,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教育。
谈不上对,也绝对说不上错。
年幼的江念溪,懂事的早,自然也知道其中的道理。
赔不起,不能还手,忍耐。
但一味的忍耐与谦让,在心智尚未发育成熟的年龄,往往换来的是恶意。
因为会被人下意识认为软弱可欺。
相同的。
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。
“后来啊……隔壁学校有三个男生跑来找我,让我狠狠打了一顿,就再也没有人敢欺负我了。”
她似乎有些骄傲,连同语气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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