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是将你炼成法宝，我也能不亏。”
“只是可惜。”
“你的千年修行，最终毁于一旦。”
“连同你的魂魄，也要被永生永世囚禁在法宝之中，受尽烈火煎熬。”
陆川放肆大笑，像极了一个反派。
闻言，桃夭夭面部血色再次褪去。
惨白一片。
双唇都在颤抖。
踏。
陆川再次向前一步，居高临下俯视着她，
“现在。”
“告诉我你的选择。”
“是臣服，还是死？”
桃夭夭仰起头。
迎上陆川这极具压迫感的视线。
这一瞬间。
四周空气完全凝固。
桃夭夭脸色难看，心中思绪，百转千回。
在修炼上。
妖族始终不如人族那般得天独厚。
往往想要突破到四阶时，都需要花费无数年月。
就更别说她林木成精，还要更加困难。
成百上千年的日夜吐纳，数次经历雷劫，在生死边缘徘徊，自己好不容易才突破到四阶，成功化形。
现在，天雷劈在本体上时的焦糊味似乎还能闻到。
所有的画面在脑海中飞速闪过。
真的要死在这里吗？
不甘。
屈辱。
绝望。
种种情绪交织，让桃夭夭浑身发冷。
被人契约？
化作奴仆？
她愿意。
她本是自由自在，哪里愿意被人屈辱，束缚。
可是……
不臣服就是死。
死。
他更加不愿。
千年修炼毁于一旦，这又是何等痛苦。
最终，在无限的纠结与痛苦中，所有情绪全都化作一声颓然叹息。
紧绷的身体也彻底软了下来，
“我……”
“臣服。”
这三个字，几乎是咬碎了牙齿才挤出来。
闻言，陆川顿时露出满意笑容。
手掌从她肩膀上移开，
“相信我。”
“你以后会认为，这是你一辈子做的最正确的选择。”
桃夭夭发出一声惨笑。
偏过头去。
不再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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