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弄玉为了活命。
已经彻底不要脸了，什么都往外抖。
甚至，还厚颜无耻的张嘴叫陆川爷爷。
说实话陆川可能年纪还没他大。
陆川表情冰冷，缓缓走到秦弄玉的面前，这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就像是在看一坨垃圾。
“啧啧啧。”
“秦弄玉啊秦弄玉，你说你，早知今日，何必当初呢？”
“本来我是想给你个痛快的。”
“但你千不该万不该，不该打我女人的主意。”
陆川眼神一冷。
刚才秦弄玉那些污言秽语，他可是听得清清楚楚。
龙有逆鳞，触之必死。
虽然顾家姐妹现在还没名分，但在陆川心里，那已经是他的禁脔了。
敢觊觎他的女人？
那就得做好生不如死的准备！
“陆……陆爷爷饶命……”
秦弄玉还在磕头求饶。
陆川却只是冷冷一笑，抬起脚，狠狠地踩在秦弄玉的膝盖上。
咔嚓！
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。
“啊——！”
秦弄玉发出凄厉惨叫。
整条右腿直接被踩成了诡异的反向弯折。
“这一脚。”
“是替我自己踩的。”
“你当初想踩我，现在我就踩你。”
陆川面无表情，再次抬脚。
咔嚓！
又是一声脆响。
秦弄玉的左腿也被踩断了。
“这一脚，是替温柔师妹踩的。”
秦弄玉痛得浑身抽搐，白眼直翻，差点晕死过去。
但他还没来得及晕，陆川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头发，强行把他的脸抬了起来。
“别晕啊。”
陆川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留影石，正对着秦弄玉那张扭曲变形的脸。
“来，秦师兄，笑一个。”
“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，关于云不归怎么指使你勾结外敌、残害同门的事，再清清楚楚地说一遍。”
“说得好了，我可以考虑给你个痛快。”
“要是说得不好……”
陆川手上微微用力，一股钻心的剧痛瞬间传遍秦弄玉全身。
“我就把你身上的骨头，一根一根地捏碎。”
秦弄玉彻底崩溃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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