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喻白没有应声，再次调出那些死者的资料翻看着。
他知道自己没有多聪明，一直以来用的都是笨办法，如同大海捞针。
很可能再花两三年、甚至五六年都找不到任何线索。
他也知道188这么说，是想让他放下，可188陪他走了这么久，帮了他这么多。
他不想让它留遗憾，也不想放过那个伤害过188的叛徒。
温喻白想起曾经看过的一句话：当无路可走的时候，就不断回到原点。
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密密麻麻的资料上。
这些死者年龄、性别、出身、人生经历毫无重合，唯一的共同点，就是体内都残留着叛徒的能量印记。
哪怕是随机杀人，也该有行动逻辑，绝不可能毫无规律。
到底是为什么呢？
等等……
温喻白忽然顿住，他把这些人按照死亡时间顺序从左到右排开，除了第一个死者外，其余人的精神力都在D级以上，并且还有一个很奇怪的规律。
星历286年到293年，死者先是以D级、C级为主，而后是B级。
到了星历297年到303年，死者则集中在A级和S级，A级以下的只有一人。
这些死者的精神力等级几乎是按照时间顺序呈现递增的趋势。
“188，你说我们是不是想错了，也许这些人不是被那个叛徒杀死的呢？
188在短暂的疑惑后，恍然大悟。
【！】
对啊，它怎么没想到，它一直把那个叛徒当作加害者，可万一他是受害者呢？
假如是有人在利用那个叛徒在做实验，那这些死者就是实验耗材，而精神力等级就是耗材的质量。
做实验的初期，自然不会一上来就用最好的材料，而是从低等级开始，逐步提高标准。
“188，你快查下，这些人的精神力检测记录，是不是都有提升过。”
【好！】
188的回复透着兴奋，它用最快的速度接入联邦和帝国的数据库。
得益于这个世界的科技发达，绝大多数个人数据都有云端存档，检索起来并不困难。
几分钟后，188惊喜地叫了起来：
【喻白，你想的没错！这些死者的精神力，绝大部分都有过阶段性提升！】
精神力后天提升并不稀奇，尤其在军队里，经过专门训练，多少都会有所进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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