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枪保持警戒姿势等了五分钟,耳朵听着四周的动静。
确认两头红狗子不会折返,李卫国松了口气,迈步走到梅花鹿尸体旁。
公鹿差不多有两百斤左右。
皮毛受损程度惨不忍睹,倒是一对犄角保存完整。
后腿和腹部被咬得稀烂,内脏流了一地。
鹿血是大补之物,泡酒能治风湿,还能够解乏。
问题是这次进山,李卫国就没抱着猎鹿的心态。
一件像样的容器都没带。
“我可真是猪脑子,没有条件,创造条件啊!”
李卫国看向几棵白桦树,选了一棵碗口粗的白桦,用猎刀在树干竖着割开一道长口子。
刀刃顺着树皮和木质部之间的缝隙插进去。
手腕用力剥下一大片桦树皮。
足有两尺见方。
桦树皮质地柔韧,富含油脂,防水性极好。
当地猎人进山常拿它当桶和饭盒用。
甚至能卷成小船渡河。
凭着前世的狩猎经验,李卫国略显生疏地将桦树皮铺在地上,用刀裁成合适的大小。
取其中一片卷成圆锥形,底部用另一片小树皮折叠垫实形成碗底。
又用细长的柳条皮当绳子,在接缝处穿了几个来回。
勒紧固定把边缘往内折了一圈,一个简易结实的桦树皮碗就做成了。
盛水不漏,盛血不洒。
端着树皮碗走回梅花鹿旁边,李卫国开膛放血。
暗红色的鹿血带着余温流进碗里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怪异的腥甜味。
接了两大碗鹿血,李卫国小心地把碗放在手边,又从身上撕下一块干净的破布把碗口盖住,防止落叶和虫子掉进去。
至于那头死透的红狗子,李卫国看都懒得看一眼。
豺皮能够入药,可以治疗冷痹与脚气。
不过价值不高,甚至比不上狼皮,剥了还不够费劲的。
正准备进一步处理梅花鹿的尸体,只带走值钱的玩意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呼喊声。
“卫国哥,你在哪呢!我是周大彪……”
“他怎么老了?大彪,我在这里呢。”
李卫国先是一愣,随即通过大声呼喊指明方向。
“卫国哥,这林子也太大了,差点没把我绕迷糊。”
不多时,周大彪蹦蹦跳跳地出现在李卫国面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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