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放心不下,又不好直接去问儿媳妇。
李秀英憋了一晚上,将主意打到儿子身上。
“昨天雅琴在城里碰着她大伯周富贵了。”
“碰到亲人这不是好事吗,怎么会这么伤心呢?”
李秀英只知道周富贵不是个好东西,具体都干了什么,自然也是无从得知。
“难道老东西欺负雅琴了?”
见母亲非要刨根问底,李卫国只得捡一些旁枝末节。
既没有说周富贵当年,如何构陷亲弟弟一家。
也没说他侵占住房,工作,包括周雅琴的未来。
事情太脏了,李卫国不想让母亲跟着糟心。
就算是和盘托出,又有什么意义?
人死不能复生。
事情已经发生了,老太太除了跟着伤心难过,又能改变什么吗?
“就这些?”
“娘,你别问了,我以后加倍对雅琴好,这就够了。”
李秀英活了大半辈子,什么事听不出来。
李卫国刻意隐瞒,显然是不想自己闹心。
“雅琴这孩子,你要是敢对她有半点不好,老娘宁可蹲笆篱子,也要打断你的腿,听到了没有。”
“听到了。”
李卫国一本正经保证道:“别说是雅琴,文慧,小漫,但凡是咱家的人,都敢碰一下,老子弄死他。”
“别天天满嘴唠喜嗑,好话不是说的,是做的。”
李秀英抹了把眼角,又问道:“雅琴那边……”
“娘,一大早大队瞎咋呼啥的,吵得我连觉都睡不安稳。”
眼瞅着老太太还要继续问,李卫国果断转移话题,打听大队广播都说了啥。
“你小子不当家,一天天混吃等死,连现在是啥时候都忘了。”
老太太没好气地用手指戳了李卫国一下。
“也没到交公粮的时候啊?”
李卫国挠挠头。
别的事情他都在行,唯独劳动生产不行。
“你可真是气死我了,现在是六月底,该去山里采蜜了。”
李秀英彻底被儿子的无知打败了。
每年六月底,漫天遍野的椴树花开了,全队男女老少都得上卧龙山采蜜。
这项劳动属于公社派下来的硬任务。
一年一回,各家各户都得派人进山。
“哦,想起来了。”
(本章节未完结,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