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利坚,德州。
一间四处漏风的农场小木屋里。
丁震揉了揉自己的脑袋,宿醉般的眩晕让他头痛欲裂。
“狗日的,请老子吃饭,居然用假酒!”
丁震强打精神,发现眼前的环境不是他熟悉的家。
头顶是一盏老掉牙的白炽灯,灯光昏暗。
地上散乱着一些酒瓶,红的、黄的、黑的、绿的,就是没有白的。
四周窗户紧闭,窗帘也拉着,分不清是白天黑夜。
面前摆着一个火盆,火盆里还有未燃烬的炭。
整个房子的装修有一种上个世纪西式美剧的风格。
丁震使劲锤了锤脑袋:“喝大了,做个梦都这么真实。”
丁震闭上眼,准备再眯一会。
下一秒。
丁震睁开眼,手伸进炭火盆里。
“嗷!”
“不是做梦,哪个缺心眼儿在屋里烧炭啊!”
丁震连滚带爬的从沙发上滚了下来,用尽全身的力气打开窗户。
呼——一阵清凉的空气顺着窗户涌了进来。
刚才那种憋闷、头痛的感觉瞬间减轻许多。
丁震看着那一望无际的大平原,还有天际线上的那一轮红日,“我艹,这给我干哪儿来了?”
丁震前世生活在山城。
到处是崇山峻岭,山路十八弯。
连男人都是弯的。
他十分确信,这里绝对不是山城。
昨天晚上他为了一个项目,陪客户去了KTV,唱跳打篮球,二场去吃烧烤。
喝断片了。
正当丁震一脸懵逼的时候。
一阵庞大的信息从脑海深处翻了上来。
“Tom,男,20岁,美利坚德州土著,父亲是标准红脖子,三代贫农,父母双亡后,继承了家里的农场,因经营不善,农场欠下了5万刀乐的账单。”
原主有点儿脆弱啊,才5万刀乐就烧炭自杀了?
不愧是斩杀线。
在接受的信息里,Tom是一个标准的农场主的儿子。
从小学到高中,老老实实、普普通通,本本分分,学习成绩跟他老爸一样,永远是D。
高中毕业以后,老汤姆无力承担高昂的大学费用,也没有推荐信。
就让儿子回家子承父业。
前几年没有开启关税战,农场里面种植的玉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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