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小艾摇了摇头。
本就不知情的事，又如何说出个所以然？
只不过，眼前的侯亮平，让她感到陌生又心寒。
他的心性，韧性，甚至于那股子近乎无情的淡漠。
都让钟小艾有些敬畏。
说来好笑，这正是在没有离婚时，钟小艾最为期待的侯亮平的样子。
每次父亲私下里批评侯亮平，钟小艾都希望侯亮平能够成熟一点，稳重一点。
可现在。
当侯亮平真的成了这个样子。
钟小艾又觉得难以接受了。
侯亮平见钟小艾闭口不谈，心下也并没有太多追问的意思。
冤有头债有主。
回想起来，钟小艾也不是钟家极力培养的人选。
真正被倾注资源的大有人在。
正因为如此，钟小艾并不会了解多少内情。
还是得靠自己一步步挖掘出来。
想到这，侯亮平沉声道：
“周文对我的身份知道了多少？”
钟小艾一时语塞。
她不知道该隐瞒还是如实相告。
再一想起，今晚的庆功宴上，周文对侯亮平下达了暗杀的命令。
钟小艾又是一阵不寒而栗。
这两个人，恐怕真要不死不休了。
思考过后，钟小艾道：
“我不清楚…但是…他对你的疑心不会轻……”
“那你的态度呢？”侯亮平不给钟小艾反应的机会，继续道。
“我不会让你毁掉基金会，这是我的心血。”钟小艾说这话时，没有丝毫犹豫。
侯亮平站起身，冷笑道：
“毁掉？一个千疮百孔的犯罪窝点，还需要我来毁掉？钟小艾，你以为你是在守护基金会吗？是用拍卖会套取贷款？还是以捐助之名洗钱？”
钟小艾急得浑身发抖，道：
“我没有做这些事！是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是谁？周文吧？”侯亮平说完，见钟小艾不做声，身子微微前倾，以一种带有压迫感的姿态道：
“其实你心里早就知道，周文通过基金会在做些什么，对吧？不然，你也不会让我去调查基金会的内部了。”
“所以你就能借此把情报传递出去？”钟小艾瞪着侯亮平，不甘示弱地道。
侯亮平见此情形，知道多说无益。
钟小艾已经有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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