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看向李达康。
就连沙瑞金,也感到同样的疑惑。
是啊,两次暴雷都是京州中福集团,还都是在账本的敏感时间点上。
沙瑞金早就察觉到不对劲了。
高育良算是把众人都疑惑的问题,搬到了台面上。
李达康感受着众常委的目光,并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,淡淡地道:
“育良书记这番话有些刻意煽动的嫌疑了,我给大家盘一盘啊。首先,中福集团两次暴雷,都是证据确凿的,照你的意思来说,是我李达康把他们的雷压着,再在合适的时候引爆,就为了给沙书记膈应?这不合逻辑吧,中福集团的架构可不低,京城的中福集团总部一把手,可比我李达康还要高半级,他们听我的话,说不过去吧?”
李达康清了清嗓子,继续道:
“其次,育良书记提出的时间点也疑点重重。沙书记和田书记有账本,你是怎么知道的?他们两位准备上报中央,你又是怎么知道的?难不成沙书记还要事无巨细跟你育良书记汇报?”
李达康的回击逻辑周到且言辞犀利,众人又看向高育良。
高育良的反应也极为平淡,随口道:
“刘庆祝出事之后,公安厅和检察院通力合作找到了账本,祁同伟或者季昌明交给沙书记,岂不是合情合理吗?沙书记嫉恶如仇,拿到账本准备上报,不也是合情合理吗?”
听到这话,沙瑞金不解地看向高育良,用眼神传递出不满。
意思很简单,这账本不是你高育良送到我手里的么?怎么变成公安厅和检察院送来的了?
似乎察觉到沙瑞金的目光,高育良连忙回以一个平静的眼神,请沙瑞金配合。
沙瑞金略微沉吟,也就没有提出什么。
整个过程,二人几乎没有什么表情变化,单靠眼神,就完成了一次默契的合作。
见此情形,李达康摆摆手,道:
“好,就算如此,就算你育良书记什么都知道!”
李达康刻意停顿了一瞬,以戏谑的语气道:
“指示中福集团的幕后之人,又是怎么知道沙书记和田书记得到了账本?难不成他有千里眼顺风耳?还是说沙书记田书记身边有人告密?”
李达康的质问掷地有声,在座众人纷纷点头。
的确,就算高育良知道沙瑞金得到了账本,可赵立春又是怎么知道的?
总不能说沙瑞金自己去告诉赵立春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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